”氣成嗎?隔壁村落水那娃撈上來是吹氣好的!”
“不行不行,臉開始發(fā)紫了!”
“完了,人都開始抽抽了,赤腳大夫怎么還沒到?。 ?/p>
顧逾聽得心里一跳,忙不迭地往人群里沖。
“讓讓!快讓讓,我是大夫!”
一聽有大夫,雖然是清脆的女聲,卻也來不及多想,紛紛你拉我拽地散開了一條路。
顧逾艱難地?cái)D進(jìn)中心,就見一個(gè)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已經(jīng)憋得臉色紫紅,兩眼上翻,一雙手把脖子摳撓的全是血道道,典型的異物窒息。
不敢耽擱,顧逾一邊喊著“我是大夫”,一邊沖過去從后背抱住少年,右手握拳死死頂住他的上腹,左手按在拳上用力擠壓。
一次、兩次、三次......
耽擱的時(shí)間久了點(diǎn),顧逾一直用海姆立刻急救的腹部沖擊法按到第八次,已經(jīng)快失去意識(shí)的少年才“哇”的一聲,吐出了一粒拇指大小的蠶豆。
被嚇到屏住呼吸的眾人瞬間一片歡騰。
“吐出來了吐出來了!”
“秦二虎這是遇上貴人了,硬生生撿回一條命?。 ?/p>
顧逾也松了一口氣,開始熟練地趕人,“都別圍著,散開散開,讓患者呼吸新鮮空氣?!?/p>
村民們聽話地往外散了散,卻也沒真走開,只三五成群的一邊激動(dòng)剛才的緊急救治,一邊仰望月亮似的驚嘆小大夫的山女之姿。
好在顧逾早已習(xí)慣了被圍觀,淡定地使喚人端了水來,遞給漸漸回神的少年。
有氣無力的喝了幾口水,秦二虎心有余悸的挨著顧逾,一雙小狗崽似的下垂眼巴巴的盯著她看。
顧逾好笑的在他腦袋上呼嚕一把,“看什么呢,嚇傻了?”
秦二虎嚴(yán)肅著一張小臉道:“姐姐,常言道救命之恩當(dāng)以身相許,可我還小,所以我決定回家就和二嬸商量一下,把我哥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