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tuán)。助理跟著顧非也從會議室走出來后,才低聲跟他匯報:“顧總,寧小姐在辦公室等您。”“哪個?”顧非也不在意的問道。寧家挺多小姐的,各個都想爬上他的床,他一個月得‘偶遇’好幾回寧小姐?!皩帇尚〗??!敝矶疾桓艺f是您未婚妻,畢竟他很清楚顧非也不喜歡別人這樣稱呼寧嬌。“她?”顧非也有點意外。剛才說寧家的小姐各個都想往他床上爬,其中寧嬌是個例外,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他的床。許是意外寧嬌的主動上門,本打算去財務(wù)部開會的顧非也讓助理推遲了會議時間,先回了趟辦公室。推開辦公室的門,寧嬌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到顧非也的時候,心肝本能的顫了兩下,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不過顧非也比她快了一步,在她剛起身就按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她又按下去坐著。肩膀上大手的觸感讓寧嬌顫了顫,正想怎么不動聲色的移開時,顧非也已經(jīng)把她帶進(jìn)懷里,附耳問道:“想我了?”寧嬌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找你有事?!薄班??”顧非也示意她說。寧嬌顫的更厲害,忍不住想起上次在這里的慘痛經(jīng)歷。她知道自己不解風(fēng)情,也不如其他女人會討好他,可很奇怪,他偏偏在眾多寧家小姐里挑了她,還對她格外偏愛。寧嬌一下子回神,按住那只作亂的手,喊出五個字:“落溪回來了。”顧非也手一頓,頭緩緩從她頸間抬起,似是沒聽清:“誰?”“落溪?!睂帇汕宄牡溃骸俺┪鞯奶?,落溪。我看到她了?!鳖櫡且捕⒅戳藥酌耄_定她不是在說謊后,從她身上起來,點了根煙,抽了一口:“你在哪兒看到的她?”“一家醫(yī)館,她是里面的大夫?!睂帇梢糙s緊坐起來,整理身上的裙子?!按蠓??”顧非也睨向她:“你眼花了吧?!薄拔掖_定是她?!睂帇煞浅?隙?,她不會看錯的,落溪曾是楚京西捧在手心里的珍寶,豪門圈子里哪個女人不羨慕。更重要的是,她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四年前落溪的身世剛曝光那會,她媽整日擔(dān)心,怕她爸爸會把所有財產(chǎn)都給落溪,成天拿著落溪的照片用針扎她,所以那雙眼睛她記得特別清楚。顧非也知道寧嬌不敢對自己說謊,神色凝重了幾分:“哪個醫(yī)館?”“無疾醫(yī)館?!睂帇呻S后說了具體地址,頓了下又道:“她好像改名換姓了,我聽我媽喊她閆大夫?!鳖櫡且灿浵?,轉(zhuǎn)而問道:“你哪里有病需要看大夫?”寧嬌真不想說,卻也不敢不說,支支吾吾的把原委說了。顧非也聽完就是一聲嗤笑,沉聲警告:“少把你媽用在你爸身上的那套用我身上。”寧嬌嚇的臉都白了,狠狠搖頭。顧非也就喜歡看她明明不喜歡還不敢反抗的樣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乖,回去吧?!睂帇商用频淖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