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因為原主做的不是人事兒,既然背了這個身份,她是真心實意想要贖罪。
“你最好是沒心思,否則我不會放過你?!?/p>
“還有,你欠陸家的,我會一一討回來?!?/p>
陸誥見掙不脫,也不折騰了,省的鬧得動靜大了,待會兒解差又動手。
鄭婉婉不以為然道:“你說啥就是啥。”
陸誥:“你......”鄭婉婉仿佛是在對著空氣說:“我也不喜歡夜羽祁那黑心狗男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跪著給我唱征服。”
“媽的死男人,把我害的這么慘,下次見面,我一定刀了他?!?/p>
鄭婉婉說的咬牙切齒。
就算她體能不錯,是個能單手舉鐵的女漢子,那也架不住這樣趕路啊。
腳上起了泡,走一步都疼死了,她想念她的法拉利坐騎了。
身旁的陸誥,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
他了解的鄭婉婉,知書達理,說話時聲音細小,永遠不變的冰山臉,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出口成臟。
鄭婉婉只顧著在心里罵渣男,壓根顧不上理會別人的目光。
跟在他們身后的陸文清,目光始終都停在鄭婉婉身上。
這一路上她都沒找到機會跟鄭婉婉算賬,她還跟自己大哥走的那樣近,真是氣死她了。
她跟攙扶著的胡氏抱怨:“母妃,那死**都把我們害成這樣了,大哥怎么還不打死她?”“她又在用什么狐媚子手段迷惑大哥?你看大哥,跟她挨的那么近,他是腦子壞了嗎?”陸文清恨鐵不成鋼,她怎么就攤上這么個色字上頭的大哥?都怪鄭婉婉,天生就是狐貍精樣,長的太妖艷。
胡氏已經(jīng)大喘氣了,陸文清絲毫沒察覺。
她剛罵完,身旁的人“砰”一聲,栽在了地上。
“母妃?!?/p>
陸文清嚇的驚慌失措,忙蹲下來叫著。
胡氏眼睛半瞇著,嘴巴張的老大,翻著白眼不應(yīng)聲。
“你別嚇我母妃,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母妃?!?/p>
“你醒醒母妃?!?/p>
陸文清大哭起來。
隊伍也不得已停下。
解差走了過來,揚起鞭子就打下來。
倒是沒打在胡氏身上,而是甩在了陸文清身上。
陸文清被打的一聲慘叫,惡狠狠的瞪著解差。
“這才剛出發(fā)就裝死,由了你們還了得?猴年馬月都到不了鄂州。”
解差頭子罵著,又要揮鞭子打下來。
“慢著?!?/p>
“住手?!?/p>
鄭婉婉和陸誥同時開口。
陸誥擋在陸文清身前,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他反應(yīng)過來時妹妹已經(jīng)挨了一鞭子,卻是再也不能讓妹妹挨第二鞭子了。
鄭婉婉觀察了眼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