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遠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他最不愿意說的是,自己之所以能入京參加科舉,就是因為一個女子的資助,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官職。
柳嫣兒呆了呆,再也不顧身子發(fā)軟,朝著趙司遠沖過來,想要抓他,卻被他一把推開,摔回了床上。
這時候一個小廝透過簾子道:“家主,表妹方才走了,說是不想驚擾到夫人,所以沒跟她道別?!?/p>
趙司遠聞言,正準備離開。
“趙司遠!”柳嫣兒大喊了一聲?!敖裉炷闳舾易?,我定和你沒完!”
但趙司遠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
柳嫣兒心中憤懣,氣急敗壞地將被褥撕得粉碎,她冒著生命危險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可是趙司遠眼里只有自己這個好堂姐!
知棋從外面走了進來,關切地安慰柳嫣兒:“夫人,你要注意身體,老爺不過是被表小姐迷得神魂顛倒,現(xiàn)在表小姐不在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你對他是一心一意的?!?/p>
“沒準是那小賤人故意裝出來的呢?!绷虄好嫔缓荩凵褚沧兊藐幒萜饋?,“從她離開趙府開始,我就絕對不會讓她和趙司遠見面。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
留在世上,不過是個克夫的賤人罷了?!?/p>
知棋聽到柳嫣兒三言兩語就將葉夕溪的性命定在了一念之間,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春兒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知棋,你沒有辜負我,是不是?”
知棋心下惶恐,但又不得不馬上表忠心,“請夫人放心,我這就去辦?!?/p>
而葉夕溪卻不知自己早已被柳嫣兒列入了必殺之列,她從趙府出來,徑直往懋昌銀號而去,遺憾的是,那處宅院還是沒找到,所以暫時也沒地方住,只好暫時住在一家酒樓里。
“我有一位故人,在郊外有一座宅子,現(xiàn)在還沒人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里住上幾天。若是看中了合適的房子,就搬出去?!?/p>
葉夕溪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不過她還是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