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安檸累癱了,雙腿像綁了千斤重的鉛塊,沉重得讓她挪不動步伐。她靠在一棵大樹下喘著粗氣,雙手支撐著膝蓋,艱難的呼吸著,臉色慘白得嚇人,汗珠順著額頭滾落在她蒼白的嘴唇上。她閉上眼睛休息一陣后,才再度睜開眼睛,她咬牙堅持著繼續(xù)尋找,女兒還在等著媽咪救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安檸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澳愦_定這里安全?”男人粗狂沙啞的嗓音響起?!胺判陌?!這里山大很偏僻,山洞里也很隱蔽,就算他們報警了,估計也不會很快找到這里來,因為這種窮鄉(xiāng)僻壤根本就沒有攝像頭。”另外一個男聲也響了起來?!班?!你先給雇主匯報一聲!到時候拿到錢我們就趕緊離開!”“好嘞!”兩人越走越近。安檸趕緊躲到一顆枝葉繁茂的樹叢后面,隱匿著自己的身形,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當她聽清楚兩個人談話之后,臉色變得異常蒼白。雇傭他們的人竟然是——韓婧雪。她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對悅悅下毒手?安檸的心里翻江倒海,怒火中燒。她死死的攥緊拳頭,指甲狠狠嵌入肉中,疼痛感提醒著她要保持理智。深呼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她父親發(fā)了一條信息和定位,希望他們能盡快找到這里。發(fā)完信息后她就靜悄悄的藏身在暗處,準備找機會進他們守著的山洞,想要確定自己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安檸的視野非常開闊,她能夠?qū)⑸蕉纯谀且欢温房吹们迩宄?,但是,距離有點遠,她跑過去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正當她焦急不已的時候,一個穿著運動裝、戴墨鏡和帽子的高大背影走向了山洞??粗谋秤鞍矙幱X得有些熟悉。等對方轉(zhuǎn)過身來時,安檸認出他了,原來是他,宴時琛同父異母的弟弟宴時霖。他竟然是韓婧雪請來的幫兇!宴時霖進了山洞后,很快就出來了。在山洞門口,拿出手機撥打出去一串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宴時霖壓低聲音對電話那端的人說道:“是你說的那個小丫頭,不過還有一個中年女人,應(yīng)該是保姆,他們也一起抓來了!”“讓她陪葬也好,好歹那丫頭也是宴氏集團的千金!”電話那頭韓婧雪的聲音有些冷血。“一個小丫頭而已,賣到國外去就好了,有必要殺了她嗎?”宴時霖皺眉說道。“呵呵,宴時霖,你知道你為什么一直斗不過宴時琛當不了宴氏繼承人嗎?就是因為你優(yōu)柔寡斷,一點成大事的魄力都沒有!”宴時霖無言以對,只得答應(yīng)道:“行,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誰讓你現(xiàn)在懷著我的孩子,我不想惹你生氣?!表n婧雪滿意了,“乖!記住啊,讓他們辦事利索點!”“知道了!我掛了?!卑矙幋丝虦喩硌耗套×耍X袋嗡嗡作響。因為宴時霖打電話的時候朝她的方向靠近了許多,她清楚的聽到了他們的交談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