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對于韓敏靜而言,是最后的王牌?!昂?。”溫津忽然開口。現(xiàn)場的人都看看向了溫津。溫津的態(tài)度依舊從容:“差不多17周左右可以羊水穿刺,大概在一個月后,只要羊水穿刺的結(jié)果可以證明這個孩子是我的,那么我就會負(fù)責(zé)?!睖亟蛞蛔忠痪湔f著自己的要求,周圍的人也跟著安靜了一下,大家面面相覷?!安蝗?,口說無憑不是嗎?”溫津冷漠反問,“我也不可能等到這個孩子生下來再做親子鑒定,這對大家而言,都是一種煎熬。”好似這話說的坦蕩蕩,但是字里行間,溫津卻不允許任何人拒絕。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一時半會不知道要說些什么,而韓敏靜這是被動的看向了韓竟行。韓竟行倒是沒想到溫津忽然提出這么一出,但是韓竟行很清楚的知道,溫津是在拖延時間。“溫津,你這話是懷疑我們敏靜嗎?”蔣芳?xì)獠贿^。溫津倒是淡定:“阿姨,你遇見這種事情,難道你不做任何反抗,會直接就認(rèn)了嗎?”溫津反問蔣芳:“韓總要在外面給你弄一個私生子,女方上門,你二話不說就同意她進門?”一句話,把蔣芳堵的臉色青白交錯。“行。我們等著?!笔Y芳冷笑一聲。溫津頷首示意,轉(zhuǎn)身就從容離開,甚至一秒鐘都沒停留?!皽亟?,你站住?!毙烀糁饧睌牡慕兄鴾亟颉亟蛞膊]給徐敏芝任何面子,徐敏芝的臉色更難看了。而后徐敏芝深呼吸,很快看向了韓家人:“這件事,事已至此,我一定會給韓家一個交代,這期間,溫津什么也做不了,你們放心?!毙烀糁フf的直接,韓家人倒是沒說什么。而后徐敏芝快速的跟著溫津走了出去,韓家的氣氛卻也始終陰沉。韓敏靜就這么看著韓竟行,韓竟行態(tài)度沉穩(wěn):“稍安勿躁,你肚子里的孩子又跑不掉,你怕什么?何況有我在,穿刺也不會出任何事情?!币婍n竟行開口,韓敏靜才漸漸冷靜下來。而后韓竟行低斂下眉眼,也并沒在韓家多停留,很快就轉(zhuǎn)身離開。韓家的氣氛依舊陰沉無比。......同一時間,公寓內(nèi)。一路山剛回來,宋梨的神經(jīng)一直都很緊繃,明明很疲憊,但是卻怎么都睡不著。她在不斷的翻看各種各樣的八卦消息。但是八卦消息卻異常的平常,只是說了溫津去了韓家。偶爾大膽點的八卦消息是說溫津和韓敏靜復(fù)合,但是也就只是瞬間,這個消息就被壓下來了。宋梨翻了很久都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一直到現(xiàn)在,宋梨回到公寓內(nèi),公寓內(nèi)依舊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