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打明淮的時候,明淮沒有怎么還手??此泼骰摧斄?,實(shí)際是他輸了?!澳銊e往心里去,她這也是怕出了事,大家都不好?!睘跏|替江柚跟韓唯解釋著。前任現(xiàn)任打架,女朋友站在哪一頭,哪一頭就贏了。烏蕓有點(diǎn)同情韓唯。但這一鬧,其實(shí)大家都應(yīng)該清楚這段關(guān)系應(yīng)該怎么樣處理了。江柚給裴明州打電話,叫他來弄他舅舅。裴明州知道舅舅被打受了傷,又立刻叫了陸銘和閆闕一起來了定位地點(diǎn)。他們到的時候,陸銘看到韓唯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當(dāng)時就沖韓唯掄起了拳頭。“你干什么?”江柚還好反應(yīng)快,攔下了陸銘。她擋在韓唯的前面,瞪著陸銘,“一個人受了傷還不夠,非要給醫(yī)院增加業(yè)績嗎?”陸銘的拳頭緊了松,松了又緊,還是明漾拍了一下他的手,“你不能打人家,按理說你還應(yīng)該謝謝他?!薄爸x他?”陸銘不懂,“姐,他把淮哥打成這樣,你讓我怎么謝他?”明漾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對裴明州說:“和你閆叔把你舅舅弄上車,丟人現(xiàn)眼的?!迸崦髦葜皇强戳搜蹞踉陧n唯身前的江柚,這才去扶明淮,湊近了看到他臉上的那些傷,眉頭不由皺起來,小聲地問閆闕,“我舅舅怎么傷成這樣?他打架不是很厲害嗎?這么弱被江老師看到,還要他才怪?!遍Z闕笑了一下,“你還小,現(xiàn)在不懂。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他今天為什么這么弱了?!迸崦髦菀苫蟮难凵?,閆闕沒再解釋。兩個人把明淮扶到車上,明漾見江柚的眼神一直跟隨,她問:“你要去嗎?”江柚收回了視線,想了一下,搖頭,“不了?!薄耙残?,那我先送他去醫(yī)院。”明漾沒有強(qiáng)求,拉了一把還對韓唯虎視眈眈的陸銘,“別惹事,走了?!彼麄兊能囎娱_走后,烏蕓也知道自己不再適合待在這里了。她指了指KTV的方向,“我想起還有東西落在包廂里面了,我去拿,你們不用等我,拜拜。”烏蕓走了之后,江柚整個人也清醒了很多。瞬間所有亂七八糟的一切好像都在這個時候平靜下來了。她不自在地看向韓唯,韓唯的眼神里都透著被傷過后的失落,難受。江柚咽了咽口水,她看到了韓唯緊握著的拳頭,紅的。其實(shí)他的嘴角也裂開了?!澳?,痛嗎?”江柚指了指他的嘴角?!巴??!表n唯回答得很果斷,他指了指心臟處,“這里,更痛?!苯值拖铝祟^,她很唾棄自己,絞著手指,“對不起。”“對不起什么?對不起你護(hù)著他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下重手?還是對不起你對他根本就余情未了?”韓唯鏡片下的目光也是前所未有過的失望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