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月!”老祖宗怒喝道。
自打入住侯府,她何曾受過這等氣,便是鎮(zhèn)南候?qū)λ彩枪ЧЬ淳础F@小妮子,跟她八字相克。
半點見不得她好!
老祖宗胸口氣地起伏,指著蘇扶月手指發(fā)抖,渾濁的眸兒狠狠地瞪著她,“目無尊長!逆女!逆女?。 ?/p>
“尊長?”
蘇扶月美目顧盼,嫣紅的唇角微微勾起,站在院中竟是比這一院的花兒,更為嬌艷動人。
她輕移蓮步,步履款款停至老祖宗面前,一雙漆黑如墨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老祖宗,半響俯身在她耳側(cè)輕語,
“老祖宗,您難道忘了,晉王世子與太子殿下關(guān)系如何?”
老祖宗猛地僵住,對上蘇扶月的視線含著陰翳,“你算計我!”
“老祖宗,您說的這是哪兒的話?算計二字,孫兒不敢當(dāng),只是往后孫兒愿不愿聽您的,也與你無關(guān)?!?/p>
蘇扶月虛扶了把老祖宗,溫和道,“老祖宗走路小心些,可別磕著。年紀(jì)大了,要是傷著可不好?!?/p>
“你滾!”老祖宗端起桌上的茶,直朝著蘇扶月砸去,蘇扶月微微一偏。茶水未濺落在她身上半分。
蘇扶月微微欠身,笑的云淡風(fēng)輕,“老祖宗乏了,是該回去歇息了。春花秋月,還不命人書信一封,送老祖宗回邊塞蘇府?”
“蘇扶月,你好大的膽子!”蘇清顏面色慍怒,怒叱道,“你竟然敢遣老祖宗回蘇府,若是這事被侯爺知道……”
“被知道又如何?”蘇扶月目色冷然地瞥向蘇清顏。
這一老一少折騰的還不少?從來京的路上,便不斷生事,就是想從她手中搶了未來太子妃的位置。
這要是放私底下說說便可,偏生這一次次地挑戰(zhàn)她的忍耐度。更何況,燕韓雖未曾開口,但時不時在側(cè)冷笑。
便已然,讓她背后發(fā)寒。
如今朝政,誰人不知?太子掌權(quán),且又是皇帝嫡子,又有國公庇護(hù)。便是出游攜帶的,也是晉王世子。
武成候一族,雖是世襲制度,但滿門崢嶸也是靠一代代的血肉之軀打造而成。到她這一代,若因婦人嚼舌,而牽連滿門她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更對不起,蘇氏的列祖列宗。
這老祖宗與蘇清顏,此時護(hù)不得!
“好、好、好!”老祖宗怒不可遏,蘇清顏雖從旁安撫,而老祖宗卻依舊覺得自己權(quán)威被挑釁,“蘇扶月,你真真是好得很!老身人老了,管不動你!
但你,忤逆祖母,欺凌長姐之事。老身倒要看看世人如何說!”
“呵”蘇扶月冷笑。
她朝著燕韓與章則瞟去,目色冷然,“兩位,本郡主家中有事,無暇帶兩位繼續(xù)游園。打攪兩位著實抱歉,他日定當(dāng)補償……”
“蘇扶月,你將他們趕走,是不是想對我們不利?!”蘇清顏上前質(zhì)問,話音剛落蘇扶月一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臉上。
蘇扶月冷然地看向章則與燕韓,此時眼中再無半分委婉之色。兩人知曉她是要肅清門風(fēng),君子之德令二人離去。
門外,章則看向燕韓:“你這未婚妻脾氣倒是不小,不過她這一府的親戚,可真是……”
“去找武成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