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太醫(yī)們動了腦子,不止說服云寅,還打算說服其他的人,紛紛對其他人展開心理攻勢:“公主殿下,您與張大人剛新婚,可不能折在這兒?。≮s緊回去吧!你們往后還長著呢?!薄巴跆t(yī),您都六十多了,回去,回到家里面天天逗孫,享受天倫之樂,不好嗎?”“周副將,您有大好前途,還沒有娶妻生子,可不能折在這兒啊,武國候還等著您回去呢?!薄摆w老板,您趙家家大業(yè)大,離不開您,您要是折在這兒了,那諾大的家業(yè),怎么辦?”......云傾之、張浩林、周謹喻三人氣憤無比,根本不聽這些太醫(yī)們的勸告??哨w玄極卻慌了。他也沒想到這疫病竟然會這么嚴重,本來只想著有些小病小災(zāi)的,他來這兒當個財神爺,與王爺與皇家交好,好為以后趙家謀取更好的出路,可沒想到,這疫病竟然這么厲害!天花、鼠疫!他要是真折在這兒了,趙家可怎么辦?!不過,就算他真折在這兒了,豈不是正好如了皇家的意?皇家朝廷可是早就盯上他們趙家了!不過,如果自己真折在這兒了,那還能為趙家賺個名頭,賺個臉面,換趙家將來的太平。如此,也不吃虧!就在這時,云寅忽然站了起來,傲然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蔑視著這些臨陣脫逃的太醫(yī)們,厲聲呵斥質(zhì)問道:“你們以為,本王會放你們回去嗎?正如那些難民一樣,你們以為,你們現(xiàn)在,身上就沒有攜帶著鼠疫、天花的病毒嗎?如果你們攜帶著天花、鼠疫病毒,你們以為,即便是逃回京城了,就能安然無事嗎?你們以為,本王會放一群攜帶病毒的人回到京城嗎?”聲聲質(zhì)問,聲如寒刃,冷入骨髓。冰冷駭人的殺氣全開,如千年寒冰般,將這些太醫(yī)們都嚇得肝膽俱顫,瑟瑟發(fā)抖。龍皇一怒,伏尸百萬!sharen誅心!“攜帶病毒?”“王爺,您什么意思?”這些太醫(yī)們聞言,皆被嚇了一跳。云寅繼續(xù)誅心似地冷聲喝道:“意思就是說,從天花、鼠疫出現(xiàn)的那一時刻開始,就代表著,這兒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攜帶著病毒!都無一幸免!包括難民、包括你們、包括火焰軍,甚至包括本王!你們也知道,天花、鼠疫的傳染性極強,只要在這個區(qū)域里面的生物,都有可能已經(jīng)染上病毒了!包括本王在內(nèi),難民營中的每一個人,現(xiàn)在一但回到京城,那就是千里投毒,不僅自己不能幸免,還會連累到京城中一個城的人!而最先遭殃的,就是你們的親人!你們說,是不是這樣?你們一但回去了,最先接觸的人,就是親人!諸位太醫(yī)們,你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們?nèi)粢恢绷粼陔y民營,幫著本王抗疫,即便死了,也是一份榮譽!倘若你們逃回了京城,不但自己會死、還會連累你們的至親之人,乃至京城中的整座城的人!那你們,可要背上一個千古罵名??!”“我們,也染上了?!”“那我們,豈不也是個,死?”“死......”“會傳染給親人?”那些太醫(yī)們聞言,臉色皆被嚇得蒼白無比,肝膽俱顫,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