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敏報出了醫(yī)院的地址,陸易白很快掛斷了電話,撿起地上的襯衫,目光匆匆掃過床上嘴角處泛著血絲的蘇輕語,聲音低沉道:“對不起,我心情不好,喝的有點多,沖動之下……你別往心里去……”
陸易白說完,將襯衫穿在身上,一邊系紐扣,一邊朝外走去……
蘇輕語支撐自己從床上起身,將黏在臉上的頭發(fā)從嘴角處抹開,用力的喘息,一身的狼狽……
聽著陸易白離開的關(guān)門聲響起,她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陸易白是個輕易不會開口和別人說抱歉的人。
和他在一起這么多年來,如果沒記錯,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在道歉。
可即便是這樣,輕輕撫摸上自己腫痛的嘴角,蘇輕語依舊覺得齒寒。
如果一個人將自己傷的體無完膚后,用一句抱歉就可以解決的話,恐怕他和陸易白也不至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
醫(yī)院的大廳里,陸易白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母親莊敏,而是一身黑色西裝的左君洐,和站在一旁一臉自責(zé)的吳恒。
陸易白剛剛走到身前,左君洐就面無表情的開了口:“易白,你來了?!?/p>
陸易白多少有些奇怪,左君洐怎么會在這兒,不過當(dāng)前也顧不了那么多,開口就問:“看到我爸媽沒有?”
左君洐平靜點頭,道:“是我送陸叔叔過來的,他現(xiàn)在正在急診室里處理傷口,擦傷,不嚴(yán)重?!?/p>
陸易白總算松了口氣,看著自己的母親莊敏正從里面走出來。
莊敏一臉的白,快幾步走到陸易白跟前,說道:“別擔(dān)心,醫(yī)生說沒什么事,皮外傷,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剛剛可真的是嚇?biāo)牢伊恕?/p>
莊敏說完一臉責(zé)怪的看向一旁正斂眉低首的吳恒。
陸易白的目光隨著莊敏看過去,落在吳恒身上,不禁有些疑惑的問向自己的母親,道:“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莊敏收回了怨怪的目光,看向左君洐,語氣里帶著責(zé)怪,道:“君洐,你跟易白說吧,我去看看你陸叔叔的傷口處理的怎么樣了。”
左君洐恭敬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好”后,才把目光放在一臉疑惑的陸易白身上。
“是吳恒不小心開車撞到了陸叔叔的車,所幸陸叔叔傷的不重,否則……”
“什么?!”
左君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陸易白給打斷。
陸易白一臉戾氣,脾氣瞬間暴躁,一把抓起吳恒的襯衫領(lǐng)口,恨不得將他提到身前,怒道:“你他媽是瞎子嗎?連陸氏的車都敢撞?!”
陸易白的話一出口,左君洐的臉色終于變了變,目光中瞬間有了幾分乍寒。
可即便是這樣,左君洐也依舊沒有開口,神色清冷的注視著陸易白的一舉一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