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蘇輕語低下頭對著左正淵說道。
左正淵哼了一聲,說道:“你對不起的是我兒子,跟我道歉有什么用?”
蘇輕語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左正淵又哼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朝著書架上看,不知道在尋找什么。
蘇輕語想上前幫忙,可最終還是止住了腳步,口中不疾不徐的說道:“你哥去世之前,還有2000萬債務(wù)的事情你清楚嗎?”
蘇輕語沒想到左老爺子會知道這件事,被他這么突然一提起來,蘇輕語倒是愣住了。
左正淵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說道:“蘇湛一走,這個公司注定要垮,你們蘇家還能找出一個能像他一樣有魄力的人來接手嗎?”
“沒有……”蘇輕語如實回答。
左正淵點了點頭,終于從書架里抽了一本書冊出來,好像是關(guān)于二戰(zhàn)時期的一本書。
左正淵將書放在書桌上,指了指身前的椅子,示意蘇輕語坐。
蘇輕語知道老爺子今天一定是要對她說些什么,自己便也沒有拒絕,扶著書桌就坐了下來。
左正淵見蘇輕語乖順,滿意的點了下頭,繼續(xù)說道:“恐怕蘇湛是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多時間了,公司才剛剛有了起色,這個時候垮掉,你懂的面臨的是種什么問題嗎?”
“……”蘇輕語不語。
左正淵將老花鏡卡在鼻梁上,將書翻開了幾頁,再抬頭看向蘇輕語,道:“這以為著這個公司將會宣布破產(chǎn),賠的血本無歸……”
蘇輕語明白左正淵所說,事實確實也將會是那樣。
左正淵晃著腦袋,繼續(xù)說道:“我說到這里,你還不明白?”
蘇輕語一知半解,傻傻的看著左正淵。
左正淵嘆了一口老氣出來,嘟囔著:“老三什么眼光,這女娃的腦殼笨到這種程度,他也不嫌棄……”
蘇輕語的臉?biāo)查g漲紅,窘迫到底。
左正淵繼續(xù)說道:“蘇湛可以宣布破產(chǎn),公司他也可以不顧,那么這2000萬的債務(wù)最終會落在誰的頭上?”
蘇輕語恍然。
左正淵笑了笑,道:“你笨死了呦,你還真當(dāng)君洐愛管這攤子破爛事?他是為了你??!”
蘇輕語從椅子上起身,一臉錯愕的看著左正淵。
她承認(rèn),蘇湛的死的確讓她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偏激的把一切錯誤都怪在了左君洐的頭上??墒撬龔臎]有想過,原來左君洐接手蘇湛的公司竟然是為了自己。
想著剛剛左君洐當(dāng)著她的面“嘭”的一聲關(guān)緊了門,蘇輕語就有些喉頭發(fā)緊。
左正淵臉上的表情終于晴了晴,老氣橫秋的教訓(xùn)道:“無論戀人之間,還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一個字,就是‘信’字,如果連這個字都沒有,那么結(jié)局也注定是悲哀的……我可以理解你失去親人時痛苦的心情,但你別忘了,君洐是我的兒子,而你肚子里曾經(jīng)有的也是我的孫子,我們正和你承受著一樣的痛苦……”,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