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蒼燁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風兮瞳足足震驚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緩過神了,無數(shù)疑問在腦袋里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來:慕蒼燁不是先皇的兒子?那他是誰的兒子?先皇為什么要將他帶回宮里,不僅重點培養(yǎng),還委以重任,最后更是給了他等同于皇帝的攝政之權,還將南慕朝堂一半的兵權交到他的手上,若慕蒼燁不是南慕皇室的人,先皇為什么會放心地將這些交給他,他就不怕慕蒼燁篡位謀反嗎?還有慕蒼燁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非南慕皇室的人,卻能夠為了守住南慕江山與玉太后斗智斗勇,多次命懸一線,明明他可以直接起兵奪權,改朝換代,更可以一走了之,遠離危險。風兮瞳的內(nèi)心多了一個疑問,慕蒼燁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還有先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瞳瞳……瞳瞳……瞳瞳……風芽芽!”一聲聲急切的呼喚讓風兮瞳眾多的思緒中抽身。“我在!”風兮瞳猛地回神,就看到零零夭一臉憂色地看著她,懵懵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嗎?”零零夭不放心地摸了摸風兮瞳的額頭:“是你怎么了,叫了你大半天都沒反應。”看了眼風兮瞳手里的書,皺眉問:“你怎么又把這本書找出來看了?”風兮瞳腦袋暫時短了下路,懵懵地看向手里的書,正是“古靈醫(yī)傳”,她停留的那一頁是有關往生香的描述。風兮瞳愣了一下,啊了一聲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我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藍霓裳盡快如輪回?!绷懔阖膊唤猓骸爸裁醇保膊贿^剩三四天的事情了?!憋L兮瞳捂著胸口,語氣不明:“就是隱隱有點不安,想要盡快解決這件事?!彼牡诹性谶@一方面一想是靈的。零零夭不是很懂,但還是由著風兮瞳來,她到時負責執(zhí)行就行。零零夭說起:“對了,白澤來信了?!薄八s你見面?!薄耙娒?”風兮瞳合上了書,看了外面的青天白日:“這大白天的?”之前明明是半夜偷偷溜進王府來和她見面的。零零夭表示無語:“你什么癖好,見面還得等大半夜。”“對哦,我現(xiàn)在是自由身,可以隨便進出王府了?!憋L兮瞳想到可以出府,高興地站起身,直接往屋外跑,零零夭沖她背影喊:“你干嘛去?”“去和慕蒼燁說,我要出府。”風兮瞳頭也不回地跑走。被扔在房間里的零零夭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在,她的主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覺,而且慕蒼燁又沒有說過出府需要跟他報備。風兮瞳一路暢通無阻地直奔慕蒼燁的書房,推門就喊:“慕蒼燁!”書房中,正在和幾名大臣商量江南水患的事情,氣氛正嚴肅著,突然門被“撞”開,還伴隨著一句氣勢十足的“慕蒼燁”。幾個大臣不約而同地為這個大膽的人默哀,什么人敢在攝政王議事的時候來打擾,還直呼攝政王的名諱,這是罪加一等啊。風兮瞳直接走進書房,就看到好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了他,風兮瞳還保持著推門的動作,默默與房中各位進行為時三秒的對視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間:“打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