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才不稀罕他的信,我……”
零零夭心里補道:我想要的明明是瞳瞳的消息!
雖然那時候痛心的感覺沒再出現過,但她還是隱隱有些不安,總有種什么要被搶走的心慌感。
零零夭刷得站起身,帶上面紗:“反正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p>
“哼,賞菊宴是吧,我今天就去把這破宴會攪得一團糟,我就挑慕蒼燁的人搞,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零零夭隨手捋平了裙上的褶皺,朝暗處翻了個白眼,然后大步朝門口走出。
“你等一下!”
雁南歸不得以現身,兩個大步就上前抓住了人,他是真的怕了這個不著調的王妃又亂闖禍。
前幾天才因為沒收到王爺的回信就突然沖到玉太后的面前,搶過玉太后的茶杯就是摔,胡鬧了一通,好在最后用體內蠱蟲為由搪塞了過去。
再再前幾天,突然就把玉太后插在她身邊的宮女揍了一頓……再再再前幾天,隨風清蓮帶回風府,卻把風府搞得雞犬不寧,把風府的老夫人氣得臥床不起……
雖然都用“發(fā)病”的理由完美地圓了場,但玉太后是何等精明,心里怕是早就懷疑風兮瞳沒有中她的催眠和蠱蟲。
“你冷理一點,待王爺回來,他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雁南歸都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回說這釉話,但這人是從來沒聽過就是了。
然而,這次他手并沒有被掙開,人站在門前突然一動不動,反常的反應讓雁南歸倒有點不放心,今天怎么聽人話了?
“你……”
不等雁南歸問出口,眼前人的身子突然順著門下滑,措不及防地咳出一口鮮血。
雁南歸神情突變,忙蹲下去扶:“你,你沒事吧”
“咳……”
零零夭捂著嘴,完全控制不住地一口接一口地咳出鮮血,腦子閃現出風兮瞳被穿心的場景,感同身受地捂住心口,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畫面中的風兮瞳,可就像是被強制關機一般它與風兮瞳的聯接被切斷,
意識迅速,消散的最后一句昵語是:“瞳瞳……”
“王妃!王妃!”
雁南歸抱著昏迷的人兒,一時間竟慌亂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懷里人迅速褪去的溫度更是令他方過大亂,微微顫抖的指尖伸到零零夭的鼻下,沒有半分氣息,雁南歸再顧不得其他,直接催動靈力,不斷將靈力送入零零夭的體內,試圖能保住她的最后一口氣。
此時此刻,在一片望到盡頭的純白色空境中,風兮瞳悠然地漫步著,左顧右盼的小腦袋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風兮瞳從小就知道,她不容死,無論遇上什么大災大難都能逢兇化吉,大難不死,活得倍好。
而這一切都得益于眼前的這個人。
風兮瞳腳步停下,她的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女子背對著她,一身火紅色的鳳凰長袍,華麗的鳳凰尾巴是長長的裙擺,鮮艷如火焰,耀眼如金山。
風兮瞳開口就是:“老祖宗!”
女人的身形微頓了一下,空境回蕩著一聲輕輕的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