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媚哪里又多出來個哥哥?
難道說是堂哥?
可梁家里頭,似乎沒這個人啊...
卻是見林陽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視線最后落在了鄭子雅的身上,平靜道:“鄭秘書,剛才我妹妹在這里被人打傷了,我想問一問你,是哪些人打傷我妹妹的?!?/p>
“所以你是來興師問罪的?”鄭子雅微笑詢問。
“是?!绷株柡敛豢蜌獾狞c頭。
“哈哈哈...”
現(xiàn)場頓時發(fā)出哄堂大笑聲。
“這小子說什么?跑到咱武術(shù)協(xié)會來興師問罪?”
“我沒聽錯吧?”
“小子,你還沒有我孫子大,居然敢跑到這里來興師問罪,你夠資格嗎?知道這是哪嗎?”
“我快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給笑死了。”
“該說他是年少輕狂好呢,還是說他不知所謂好呢?”
在場的人無不笑道,一些人更是反唇相譏起來。
“小子!”
這時,一記輕喝響起。
林陽順聲而望。
卻見一名雞皮鶴發(fā)的老嫗面帶笑容的站了出來,微笑道:“你那不知死活的妹妹,就是我打的,怎么著?你想拿老婆子我怎樣???”
“哦...你哪只手打的?”林陽平靜的問。
“兩只手!還有一條腿!怎么?你想廢了我這四肢嗎?”老嫗笑呵呵的問。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廢你四肢吧!”
林陽淡道,倏然身形一動,如同一陣狂風(fēng)般朝老嫗靠去。
老嫗呼吸一顫,急忙抬手要攔下林陽。
但她的速度竟是跟不上林陽的速度!剛剛抬起的一只手直接被林陽扣住,繼而猛然發(fā)力。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啊?。?!”
凄厲的嘶喊聲響徹云霄。
四周人呼吸一顫,急是望去,才發(fā)現(xiàn)老嫗的手腕已經(jīng)被折斷。
可這還未結(jié)束,林陽的手宛如毒蛇一般,快如閃電,只能瞧見其殘影,迅猛的朝其另外一只手抓去,且又抬腳,踹其膝蓋。
咔嚓!
咔嚓!
咔嚓!
又三聲脆響傳出。
老嫗瞬間癱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昏死過去。
這前前后后,也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老嫗便直接被廢。
這景象,著著實實的震撼到了現(xiàn)場的所有人。
“常師父!”
“毒老太婆??!”
周遭的人驚呼出聲。
但老嫗已經(jīng)聽不清了。
林陽收起手,平靜的注視著眾人,沙啞開口:“還有誰...動過我妹妹嗎?”
這回,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人們要么漲紅著臉,憤怒的盯著他,要么是一臉蒼白,驚懼而望。
這個人也太狠毒了!
而且這速度...這實力...真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辦到的?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鄭子雅面色冰冷,收起了先前的戲謔,冷冷喝問。
“他是林神醫(yī)!”
不知是誰吼出了聲。
這話一落,所有人為之一震。
“林神醫(yī)?”
“我想起來了,他的確是林神醫(yī)!難怪此人如此的面熟,我上次在報紙上見過他的臉!”
“天吶,林神醫(yī)居然是梁玄媚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