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眉頭一皺。
“老先生,如果你不信,待會兒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你這個后生是怎么回事?老頭子我這一輩子吃過的藥比你抓過的都要多,你還不信我??你這要是鬧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收場!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人吹胡子瞪眼,尤為的生氣。
但在林陽看來,這倒也顯得可愛不少。
他搖了搖頭,懶得跟老人爭辯,繼續(xù)熬藥。
老人是越發(fā)的惱怒了。
“年輕人,你住不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叫醫(yī)生來了!!”
“我就是醫(yī)生??!”林陽道。
“你...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老人氣呼呼的喊道,旋而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名醫(yī)生被他拽了過來。
“你們趕緊勸勸那個年輕人,太固執(zhí)了,有毒的藥都去熬!這簡直是亂來!”老人家急道。
但那醫(yī)生卻是瞅見了林陽后,徑直失聲。
“林神醫(yī)?是你???”
“林神醫(yī)??”
聽到這三個字,老人家當即一顫。
“是王醫(yī)生??!辛苦了,不好意思,這位老先生可能對我的藥方有些不能理解,沒什么大事?!绷株柣仡^笑了笑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呢,樊伯,您可誤會了,這位年輕人可不是什么剛摸中藥的娃,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林神醫(yī)吶!”王醫(yī)生笑著說道。
“啥?他...他就是那個年輕的林神醫(yī)?”老人家如遭雷擊。
“那可不?別人的醫(yī)術(shù)說不定連你的都比不上呢!”王醫(yī)生拍了拍樊伯的肩膀,便走開了。
老人家老臉一陣變幻,變得復雜起來。
“臭小子,你竟敢戲弄我?”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湊了過去,忍不住說道。
“老先生,我可什么都沒做啊?!绷株柎蠛霸┩?。
“哼,既然你是大名鼎鼎的林神醫(yī),那好,我倒要看看,你這熬制之法,到底有什么神奇之處!”老人家冷道。
他雖年邁,整日守在這個藥房里,可對林神醫(yī)這三個字也是如雷貫耳。
既然此人能夠根治腦梗跟鼻炎,那他肯定是有什么過人之處。
只是這種熬制方法,他聞所未聞!今日,就當是開開眼界!
老人熠熠的望著。
卻是見林陽拿著把小扇子,對著熬藥的爐子輕輕煽動。
他對火候的把控極為精彩。
卻見那火焰時而如同精靈一般,在藥罐下面舞動,一會兒朝這掀,一會兒又朝那邊蕩,片刻后又如花朵般,或綻放,或收攏,尤為的神奇。
老人家不由愣了。
此時此刻,他感覺林陽不是在煽火。
而是...把那團火握在了手中!
如此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林陽小心翼翼的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塊由白布包裹著的東西,從里面取出一根通體發(fā)藍像草一樣的植被。
“這是?”老人家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