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款你去充電,叫催眠款出來?!?/p>
鳳兮若懶得搭理敏敏阿格木,只自顧自的低語了聲。
隱身款機(jī)器人剛才幾個電棒懟過去,那幾個壯漢被電的渾身發(fā)麻,雖然不會死,但是一時半會的也緩不過來,還是耗電量很大的,眼下趕緊回去充電是要事。
“你在跟誰說話?”
敏敏阿格木是沒聽到鳳兮若說什么,但鳳兮若剛才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了。
別說是敏敏阿格木,就是一直蹲在后窗外花壇里的楚玄凌都怔住了,剛才他也是一直盯著鳳兮若,可也沒見鳳兮若出手,那些壯漢就倒了,現(xiàn)在鳳兮若又像是對一個看不到的人說話,這簡直太……
“你管我跟誰說話?!?/p>
鳳兮若嫌棄的白了敏敏阿格木一眼,隨手拉了椅子在旁邊坐下,催眠款機(jī)器人突然冒了出來,從楚玄凌那個角度看進(jìn)來只能看到催眠款機(jī)器人的背影,是個穿著婢女服飾戴著帷帽的女子。
可不知道為什么,楚玄凌總覺得那女子有哪里不大對,只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弄她?!?/p>
鳳兮若指了指嚇呆了的敏敏阿格木。
催眠款機(jī)器人走了過去,手里當(dāng)啷的落下來一條鏈子,速度不快不慢的在敏敏阿格木跟前晃悠著。
“你做什么,你……”
敏敏阿格木想要罵人,可那雙眼還是不由自主的盯著鏈子,很快,敏敏阿格木就迷糊了。
啪嗒。
鳳兮若打了個響指,敏敏阿格木抬頭茫然的看向她。
成了。
“回去充電?!?/p>
鳳兮若揮了揮手。
隱身款機(jī)器人瞬間消失。
楚玄凌大吃一驚!
鳳兮若看向敏敏阿格木,拿出那半塊玉佩和剛才在馬車上撿到的荷包,指了指上面同樣的梅花印記,直截了當(dāng):“這荷包是你的吧?”
“是?!?/p>
敏敏阿格木機(jī)械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這荷包上的梅花是誰繡的?”
鳳兮若皺眉。
敏敏阿格木木訥的道:“這是齊齊卡塔爾的梅花神的圖騰樣式,在齊齊卡塔爾到處都有的,只不過汗王在幾年前得了一場重兵,祈求梅花神庇佑。
誰知道梅花神不但沒有庇佑,反而在那段時間突然就爆發(fā)了瘟疫,死了很多人,之后汗王就砸了梅花神廟,嚴(yán)禁大家再談?wù)撁坊ㄉ?,所以這些年信奉的人也只能在暗中用在自己的貼身東西上,這樣被發(fā)現(xiàn)的機(jī)會會小很多?!?/p>
怪不得那個勒言說了不要拿出來,想必就是怕汗王見著。
“那這個玉佩呢,是勒言的嗎?”
鳳兮若將那半塊玉佩遞了過去。
敏敏阿格木看了看,點(diǎn)頭:“是勒言的,不過之前不見了,聽說是他私下養(yǎng)在外頭的一個小倌兒的東西,算是定情信物吧。”
小倌兒的東西?
定情信物?
好家伙!
果然齊齊卡塔爾是個寶藏地方,勒言也算是個草原上的美男子了,但是居然愛好也是小眾的,這民風(fēng)確實(shí)要開放不少。
“你見過那個小倌兒嗎?”
鳳兮若皺眉,這東西上面的血跡是冷青玨兒子的,這玉佩當(dāng)初也是給冷青玨夭折的嫡長子的,怎么還是小倌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