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陵端著熬好的藥過來,就見眾人都趴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他覺得好笑,輕咳了一聲走了過去。呼延秋見他過來忙迎了上去道:“你快把藥送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方才我們聽到王妃姐姐哭了,攝政王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馮長陵道:“你們真是瞎擔心啊,蕭承逸生氣,他也得能生的起來啊。還不是沐姑娘一哭,他就沒轍了?行了,別圍在這里了,不然等會蕭承逸出來小心把氣撒在你們身上?!便迦缲S道:“我不放心,你進去看看?!瘪T長陵應了一聲好,端著藥進去了,就見蕭承逸正在給沐云安敷眼睛。果然自己惹的還得自己哄,這是何必呢?他走過去將藥端給了他道:“孩子沒事吧?”蕭承逸接了藥:“沒事,就是動了胎氣而已?!彼嚵嗽囁幍臏囟龋艘簧姿偷姐逶瓢驳淖爝叄骸鞍阉幒攘??!便逶瓢补怨院戎?,因為眼睛上敷著布巾,她什么也看不見,蕭承逸喂一口她喝一口。服了藥后,沐云安就覺得困倦,不消一會她就睡著過去。見人睡沉蕭承逸為她掖了掖被角,又為她換了一塊布巾敷眼睛。馮長陵在一旁看著道:“你說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蕭承逸臉色有些難看,他站了起來小聲道:“別打擾晏晏休息,有什么話出去說吧。”兩人出了房門,門前守著的幾個人都迎了上來。蕭承逸將門關好,就聽沐如豐問:“晏晏怎么樣了?”蕭承逸轉身看著他們:“你們一個是晏晏的爹,一個是她的舅舅,還有一個是個大夫。在場的姑娘家暫且不提,可是你們三個大男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熱鬧,讓她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去救人,你們就不覺得羞愧嗎?”被提到名的沐如豐和王守之以及馮長陵誰也不敢吭聲。的確,他們那么多人最后卻讓一個孕婦去救人就是他們的無能。蕭承逸轉頭看向馮長陵道:“他們沒有辦法,你也沒有嗎?你身上的藥呢,我看你是去了一趟漠北把腦子都丟了吧?!瘪T長陵:“......”果然岳父和舅舅不敢教訓,就逮著他一個人出氣。沐如豐看不下去:“你怪馮長陵做什么?當時那種情況,大家都慌了神,要怪就怪我,是我沒能保護得了晏晏。”王守之跟著道:“錯在我,我就不該收留高家兄妹,平白惹出這許多禍事來。”蕭承逸掃了他們一眼:“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們都回去吧,晏晏已經睡下了。”沐如豐嘆息一聲轉身走了,王守之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只有馮長陵等人還沒有離開。蕭承逸對著馮長陵道:“你去看看旭陽,他年紀太小容易驚風,給他開幅藥?!瘪T長陵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其他人也跟著散了。蕭承逸站在房外,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的樣子。玄渡走過來就看見他靠著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知道蕭承逸是真的害怕了,畢竟如果再晚一步,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玄渡輕咳了一聲,一掀衣袍徑自在臺階上坐下道:“你現(xiàn)在真是被義妹給拿捏的死死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打算不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