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兒。一聲聲醉了她的心,讓她難以自拔。情到濃時,她也曾羞澀的喚過他夫君,只是這一聲夫君卻是屈指可數(shù)。沐雪初想起這些,眼淚不由的又濕了臉頰,她起身赤著腳下了床榻如游魂一般的在她的閨房里游蕩著。她的手拂過房中的那些物件,腦子里浮現(xiàn)的皆是和沈池為數(shù)不多的甜蜜回憶。這一生,終是她誤了自己也誤了別人。沐雪初停在衣柜前,拿出壓在箱子最底下的白綾,這白綾還是當(dāng)年她為了拒婚給自己準(zhǔn)備的。如今,終是能派上用場了。沐雪初揚(yáng)手一揮將那白綾懸在了梁上,她搬了椅子踩了上去將白綾系好,唇角不由的揚(yáng)起一抹笑意來:“夫君,初兒來陪你了。”她閉著眼睛,毫不猶豫的踢開了腳下的椅子,將自己掛在了白綾上,靜逸的月色下她一襲白裙輕舞。終于,再也沒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和她心愛的人在一起了!......法華寺?;杳粤艘蝗找灰沟脑唤K于醒了,房間里言貴妃和敬王以及元嘉禾都在,一眾人等圍在榻前噓寒問暖。元昊躺在床上,他想起身只是腹部痛的厲害。言貴妃忙扶了他一把,把他背后墊了一個軟枕道:“御醫(yī)說陛下的傷勢并無大礙,但需要臥床休養(yǎng),最起碼三日之內(nèi)不能動身回京?!痹荒樕惶每矗皇沁€沒等他開口,就見敬王跪在了地上道:“兒臣護(hù)駕不利,沒能及時察覺沈池意圖,致使父皇受傷責(zé)無旁貸,懇請父皇降罪?!痹挥行┮馔猓戳艘谎酃蛟诘厣系木赐?,淡淡的聲音道:“起來吧,沈池此舉分明就是早有預(yù)謀,誰也不曾想他竟會這么大膽,簡直該死!”元朔臨道了一聲謝站了起來問道:“不知沈家人,父皇打算如何處置?這沈池的女兒沈婉月,兒臣已經(jīng)將其看押了起來,要不要審問一下看看沈池背后可有人謀劃?”元昊聽說敬王關(guān)押了沈婉月一口氣險些沒上來,要知道這沈池的一雙兒女都是他的,沈池膽敢刺殺他,其實(shí)也是在報復(fù)他。畢竟刺殺帝王乃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偏偏這九族里有他元昊的兒女!元昊想到這,傷口就又疼了起來,他寒著一張臉正不知道該想什么法子要為沈婉月開脫,就聽周全道:“陛下,這沈池該死但他的女兒卻是救駕有功。當(dāng)時情況驚險,沈池刺了陛下一刀后要刺第二刀時,正是被沈婉月給攔了下來,這法華寺的主持可以作證的?!痹幻忌乙惶酎c(diǎn)了點(diǎn)頭道:“朕想起來了,卻是有此事,沈池之事,朕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不予追究,更何況他的女兒沈婉月救駕有功。朕要以德服人,不僅不治沈婉月的罪,還要收她為義女封她做公主,告訴天下人朕行的端立的正,是個仁君。”言貴妃聽著這話面色微微一變,不過片刻她就笑著道:“看來主持說的沒錯,這沈婉月的確是有福之人,單憑她救了陛下就當(dāng)?shù)闷疬@個公主,臣妾恭喜陛下多了一個女兒。”元昊就喜歡言貴妃的善解人意,他拍了拍言貴妃的手,然后對著周全道:“去傳旨吧,至于沈婉月的公主封號,就為康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