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馮長凌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朝著元昊拱了拱手,低著頭道:“微臣也不敢斷定真假,是以不敢胡言亂語,更何況還事關(guān)長公主和康樂公主?!痹缓卧娺^馮長凌這般小心謹(jǐn)慎的樣子,而且他還提到了長公主和康樂公主,是以心中越發(fā)的好奇起來,便道:“朕恕你無罪,你知道什么直言便是?!瘪T長凌這才道出實(shí)情來:“今日微臣是同康樂公主一起前往的長公主府,微臣給長公主把完脈后便去煎藥去了,只是走在半路上才想起微臣的帕子落在了長公主那里。微臣乃是外男留了物件在長公主那里傳出去不好,于是便打算取回來,卻沒想到無意間聽到了長公主和康樂公主的談話。微臣一時(shí)受了驚,也不敢進(jìn)去取帕子,如今那帕子還落在長公主那兒呢。”元昊皺緊眉頭,能讓馮長凌受驚成這樣連帕子都不敢去取,想來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沉聲問道:“你都聽到了什么?”馮長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有些緊張的樣子道:“微臣聽長公主和康樂公主提起聽月小筑失火一事,說此事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薄叭藶椋俊痹灰惑@,若是人為長公主怎么會說出意外?除非......他瞇了瞇眼睛,聲音冷了許多:“接著說?!瘪T長凌繼續(xù)道:“似乎是康樂公主抓了一個(gè)男人送到了聽月小筑,但這男人卻被人救走,因此而引起了大火連累長公主受傷,長公主將此事歸咎在康樂公主身上?!痹唬骸?.....”他速來知道長公主的愛好,不過念及她是自己的親妹妹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她現(xiàn)在找男人竟惹火上身?難怪她不敢說是人為而是假裝意外,原來是怕他查下去。簡直無法無天!元昊氣的一拍桌子問:“可知那個(gè)男人是誰?”馮長凌道:“是金科榜眼王澤方。”元昊大驚,心頭的火氣噌的一下竄了出來,原來康樂綁了王澤方送給長公主,難怪惠和郡主會對她下這么重的狠手。這么說來什么所謂的認(rèn)賊做父其實(shí)也是假的?是康樂為了隱瞞自己的罪行所編造的?好,真是好的很??!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gè)女兒竟如此大膽,連他的金科榜眼也敢動手,她是不把他這個(gè)父皇放在眼里?。≡慌豢啥?,頗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想到上次沈婉月編造的謊言說沐雪初的心中只有他,可是結(jié)果沐雪初卻為了沈池殉情而亡。如今又是如此!她的話果然不能信。元昊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火問道:“你還聽到了什么?可知是誰救走了王澤方?”馮長凌道:“長公主懷疑是金科狀元蕭承逸,不過康樂公主卻懷疑是永寧候世子。而長公主和言世子之間好似有什么仇怨,問康樂公主事情準(zhǔn)備的怎么樣?康樂公主說......”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道:“她說絕殺門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刺殺,正在籌備,長公主說這是她最后的機(jī)會,若是失敗了就不要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