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去拍他的手順便抗議著,
“你少來!我不想再做了,我還要留著體力去看彩虹呢!”
阮溪前一晚已經(jīng)被折騰的夠嗆了,可不想再來一次,如果真的會有彩虹的話,她也餓不想錯過。
“你的思想太不純潔了,我是說待在酒店里還可以去游游泳、健健身、喝杯咖啡之類的,有的是消遣方式。”
陸景琰笑了起來,手上卻是依舊肆無忌憚,她那點力道根本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阮溪身上被他侵犯著,又被他噎了這樣一下,就那樣惱怒地瞪著他,窘的臉上發(fā)紅,所以真的是她不純潔了嗎?
“不過在那些消遣之前,我們確實可以做一下你想的那件事?!?/p>
他說著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阮溪氣憤不已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口拒絕他的欺近,
“什么叫我想的那件事啊,我才不想呢!”
她哪里想了?她剛剛是怕他想所以才那樣說的!
他卻是故意曲解她的話,
“不想的話怎么剛才我一說話你就想到了那件事上?”
阮溪,“”
她竟然無言以對。
而陸景琰也不再給她抗拒的機(jī)會,壓低身子吻住她,用行動讓她妥協(xié)。
瓢潑大雨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兩人就那樣在大床里,身體交疊起伏,抵死纏綿。
阮溪意亂情迷之際心里滑過一絲小小的懊惱,明明這趟旅行是想著好好考驗他一下的,怎么現(xiàn)在才剛開始她就陷進(jìn)去了。
從他在機(jī)場溫柔讓她靠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從她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她身上蓋著他的外套的那一刻,她就開始淪陷。
不好不好,這樣真的不好。
可是卻又根本抗拒不了他,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在逐步逐步地朝著他靠近。
因為是熱帶,每個房間里都開足了冷氣,可兩人結(jié)束的時候各自身上一層汗,阮溪還好一點,因為全程她的運動量很少,主動權(quán)全部掌握在陸景琰手里,他的汗水都滴到她身上了。
阮溪微微喘著氣平息著自己然后攆他去洗澡,陸景琰還在她身體上方,聞言俯身去咬她的唇,不滿抗議著,
“剛享受完就要踢開我嗎?”
阮溪被他一句享受說的臉紅,
“求求你別說話了行嗎?”
為什么他現(xiàn)在說話這樣不要臉,處處把她往坑里推。
她是享受了,難道他沒享受嗎?
陸景琰臉上全是揶揄的笑,
“嗯,我不說了,聽你說?!?/p>
他湊近她低低說著,
“我喜歡聽你說再用力一些——”
阮溪惱怒不已地抓過旁邊的枕頭來用力拍到了他臉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