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歡瞳孔縮了下,看向婁梟的目光仿佛在看瘋子。這話太過火,就連婁景楊都聽著不對味兒了。他看了看簡歡,又看了看婁梟,眼中多了幾分猜忌。簡歡看在眼里,知道他是起了疑心。只是這種情況沒法解釋,一解釋反而成了坐實。簡歡只能維持著淡定,“謝謝二爺,那我們就先走了。”說完,她自然的挽住了婁景楊的手臂。婁景楊也反應過來,眼下離開才是最要緊的,便跟簡歡一并告辭。只是剛一出日蝕,他就甩開了簡歡的手?!澳闼麐寗倓傇谙词珠g跟二哥干什么了!”簡歡眼眸微動,反問,“你自己安排的,你問我?”婁景楊哽了一瞬,“我安排你去支開二哥!誰知道你在里面跟他干什么齷齪事兒了!”“別說你沒有!你要是什么都沒做,二哥怎么會說那樣的話!”“哦?”簡歡眉目清淺,眸色中掛著淡淡的涼,“你的意思是,我嫌做你的幫兇死的還不夠快,又去勾引婁二爺了?”這…婁景楊噎住。聽著確實有些天方夜譚。婁二爺可是出了名的六親不認,勾引他,跟在懸崖走鋼絲沒什么區(qū)別。婁景楊的怒火降了幾分,他皺眉,“你真沒有?”“給婁二爺潑水,又拖著他給你爭取時間,我已經很累了,不想再解釋。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簡歡沒給婁景楊再質疑的機會,利落的轉身就走。背過身的剎那,簡歡無聲的松了口氣?!鞍?,等等!”婁景楊居然追了上來,他看上去,好似有幾分,愧疚?“這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彼f的不錯,這白天的確人少。簡歡沒拒絕,跟著他坐上了車。婁景楊沒馬上開車,而是先給婁老爺子撥去了電話?!拔?,爺爺,您午休了嗎?方便講話嗎?”車里太靜,從外泄的聽筒里,簡歡能聽到婁老爺子那種獨特的音調。蒼老中帶著威壓,不緊不慢的壓人一頭。“說吧?!薄鞍ググ??!眾渚皸畹暣饝?,斟酌著道,“是這樣,我看到二哥留下的標書了?!眾淅蠣斪拥攘藘擅?,見他還不往下說,語調發(fā)沉?!笆且覇栆痪淠阍俅鹨痪涿??!薄鞍??呃不用不用?!边@一句呵斥立刻把婁景楊想要賣關子的心打的七零八落。副駕駛的簡歡無聲的搖了搖頭。婁景楊不敢再拖,趕緊把知道的交代了?!笆沁@樣,我趁著二哥不在,開了他放入圍標書的柜子,您猜怎么,里面只有一份標書。”“一份?”婁老爺子盤佛珠的手停住??磥韸錀n是要快刀斬亂麻了。本還想慢慢周旋,被婁梟這么一弄,計劃全部被打亂了。婁老爺子呼吸愈發(fā)重。這個瘋子,誰家招標不得弄個幾輪,見幾回面敲定一下細節(jié),他居然就這么定了。不行,不能讓他這么胡鬧,東臨的地皮,必須交給婁家做!不管他挑了誰家,只要在京城,沒有他點頭,誰也不敢伸手!婁老爺子再次開口,“他選了誰家?”“海城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