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被她這么一頓說,也不裝了,“對,我就是看她漂亮,怎么了?”張曉微伸手想打他,結(jié)果被李濤一把甩開,“我告訴你張曉微,要么你好好給我照顧家庭,要么咱們就分開,反正你今天已經(jīng)害我丟盡了臉面!你還敢動手?信不信我抽死你?!睆垥晕⒉桓抑眯?,以前李濤有時候也會動別的心思,還很喜歡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自己也是伏小做低到后面經(jīng)歷了不少才把他真正拿下。結(jié)果現(xiàn)在就要這么掰了?那她一直以來的努力和付出,不是全部打了水漂?!“李濤,李濤你別不理我!”張曉微追了上去。南枝把張曉微的微信拉黑,這才看了眼手表道:“我這還有事……”“妹妹,你怎么每次看到我們都急著要走?!标懶寝o無奈,“難不成我們吃了你不成?”南枝道:“這還真不是,我朋友聽說我在這,好幾天沒見了,想接我去吃飯來著?!标懶寝o來了精神,“哪個朋友?”南枝直接道:“宋栩栩,還有印象么?”陸星辭舔了舔后槽牙,“記得,印象深刻著呢,特會吃的妹妹?!背缘乃浪赖?。美食博主,我看她是當代蘇妲己。好啊,今天發(fā)消息給她不回,還把他拉黑了,合著約南枝了?!暗茫依辖憬唤o你了。”陸星辭拍了一下謝禮東肩膀,準備跟南枝一塊守株待兔,還順便幫傅寒州把南枝給看緊了,一舉兩得。謝禮東放下雜志,掀起眼皮道:“憑什么?!标懶寝o那姐姐比他們都大了一圈,平時見到他們,最常問的就是找了女朋友沒有,什么時候結(jié)婚等話題。聽得他們一群人看了就想跑,再加上今晚上全是女人,還要負責陪他姐?豈不是等于自投羅網(wǎng)。正說著,謝禮東電話響起,說是樓下玉器店已經(jīng)把貨送到了?!白甙桑黄鹑タ纯??!焙喫寄纫娭x禮東挺在意的,對陸星辭道:“辭哥,禮東哥買什么呢?!薄爸x家老爺子生辰快到了,這不是買了一套玉器送過去,南枝不著急的話一塊下去?”他可不會讓她就這么走了,宋栩栩他還沒逮到手呢。南枝其實真的想脫身了,結(jié)果簡思娜拉著她,“就是,辭哥反正要送你,你那么多東西也提不回去,不如找個幫忙拿東西的?!蹦现喼睙o語,那些東西她也不要啊問題是。玉器店就在樓下,從電梯處下去,謝禮東已經(jīng)坐在里面端詳那套玉器了。里面有個精巧的鼻煙壺?!坝邢矚g的可以挑?!彼诳醇茏由系挠裆茸樱己竦哪幸魪纳砗箜懫?。南枝扭頭,謝禮東已經(jīng)收回視線,“寒州之前在這拿了一支玉簪,他說給你了,本來還有一套配套的玉鐲和耳墜,拿給你看看?”南枝剛想說不用,反正那玉簪她也沒打算收下,柜姐已經(jīng)從后頭的VIP客戶區(qū)拿出了放在盒子里的玉器?!斑@不是之前玉雕大師王謙的作品么?聽說在德國起拍三千七百萬?怎么在你手里?!焙喫寄仍尞??!霸认胫霉孟矚g,結(jié)果鐲子太小了,表妹嫌不夠洋氣,就一直擱著,之前寒州直接拿走了配套的玉簪說送人,反正給都給了,不如給個全套,畢竟玉贈有緣人,南小姐試試?”謝禮東淡淡說著,但已經(jīng)將那盒子推到了南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