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隔著十幾米遠看他們站在原地說話,默默覺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那個?她壓根就沒想過栩栩會跟陸星辭有什么。眼瞧著馬上就要到自己家了,南枝叫了一聲宋栩栩。宋栩栩也顧不得跟陸星辭斗嘴,走到她身邊,因為生氣走路聲音都特別大?!澳愀懮僭趺戳??”“沒事,你回家吧,我這就回去了?!彼舞蜩虿幌胝f這些破事來煩她,加上她這段時間忙的人都瘦了一圈,要是為了她的事再跟傅寒州鬧什么,自己還真是罪過。南枝點點頭,“那行,你回家給我發(fā)個消息?!彼舞蜩蚰樕造V,“好?!蹦现M了電梯口,陸星辭是頭一次看,往樓上一瞥,發(fā)現(xiàn)某一層亮起了燈光,尋思著是安全到家了,才給傅寒州通了個信?!叭私o你安全送到了。”他剛準備收手機,就聽旁邊一聲輕哂。陸星辭低頭看這小妞,“我兄弟的事解決了,咱們解決解決自己的?”宋栩栩冷著臉,“我跟陸少沒什么私人事情可以解決。”陸星辭往前挪了一步,宋栩栩看這四下無人的,防備得后退,他要是敢來強的那套,她保證讓他知道當太監(jiān)的滋味。陸星辭頓住腳步,“怕什么,我沒強迫女人的習慣。”再說了,他也不缺,不至于為了這點甜頭干一些討人厭的事。很沒品。宋栩栩聞言快步朝前走,陸星辭不緊不慢跟著,“哎,你到底怎么才肯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陸少不是神通廣大么,你有本事讓我主動加你那天再說吧?!彼舞蜩驈念^到尾都沒打算給他好臉色。他摧毀了她心中美好的回憶。說罷,宋栩栩走出小區(qū)大門,直接上了車,也不等陸星辭直接鎖上車門,離弦之箭一般躥了出去?!鞍?!開慢點!”陸星辭吼了一句,眼瞧著那紅色跑車消失在視線里,掏出了一根煙。宋嘉佑這時候打了個電話,陸星辭直接道:“來接我,鉑悅府?!薄皢眩趺慈ツ橇?,養(yǎng)了個小金絲雀?”“滾!對了,你之前投資的那個綜藝節(jié)目,是不是有網(wǎng)紅明星素人一起參與的生活美食慢節(jié)奏的?”“嗯,怎么了?你也有興趣?”宋嘉佑問道。陸星辭瞇起眼,“嗯,打算釣魚?!彼渭斡觼砹伺d趣,“什么妹妹啊,你這么花心思?!标懶寝o嘖了一聲,不耐煩道:“廢話那么多呢,能不能辦?!薄澳?,啥時候帶出來給我們瞧瞧?!标懶寝o不耐煩掛斷,“趕緊滾過來接我?!彼@次可不是為了玩玩。同生共死的緣分,玩丟了誰給他再送一個。-南枝回了家,只只已經(jīng)在門口乖巧等著了,用小尾巴卷著她的腳踝蹭了蹭。南枝摸著它的小絨毛,打算先去洗個澡。今天莫名有點累,加上傅寒州也沒消息,她就直接睡了,又怕他晚上又騷擾自己,所以提前將手機開了飛行模式。摟著只只早早進入了夢鄉(xiāng)。凌晨3點多,家里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修長的身影在黑暗中前行,直到站到了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