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懶洋洋地將貓放出來,又給它倒好了口糧,才慢吞吞往房間里走。傅寒州從廚房出來還看到她在磨磨蹭蹭地。“你再這么拖延下去,我會懷疑你在暗示我做點什么?!蹦现β勓?,腦子清醒了一瞬,扭頭看了過去。男人靠在門邊,領(lǐng)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要說暗示么,剛才在車里,他撩撥她,又不做完,怪煩人的。南枝清了清嗓子,“我可沒這個意思?!彼龔陀值芍?,“你腦子里能不能有點正經(jīng)事?!薄耙晕覍δ愕牧私?,一般情況下,你這種反應就是惱羞成怒。”傅寒州逼近一步,順手帶上了房門。南枝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靠近,背直接抵上了衣柜門,視線也不知道往哪看。傅寒州微微俯身,南枝睫毛一顫,咬唇道:“你別逼我啊?!蹦腥朔路饹]聽清楚,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跟抱個孩子似得。南枝尖叫一聲,已經(jīng)被他帶到了浴室里,溫水沖刷而下,他還真是身體力行幫她洗了一遍,中途傅寒州的手機在洗手臺上持續(xù)震動,男人得稍微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才伸出手拿了過來。索性南枝的浴室小,換他自己家,估計這手機震到?jīng)]電,傅寒州都未必搭理。“哪位?!笔莻€陌生號碼,傅寒州一手捏著南枝的下巴,將她臉上的泡沫擦掉,嘴角還是帶著饜足的笑容的。電話那頭原本是男的,后來就換成了個女的,聽起來那聲音哭哭啼啼的。傅寒州蹙眉,弄明白后直接道:“陸時,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出息了,為了個戲子跟我在這沒完沒了,你要是在家閑得蛋疼,回頭我讓你哥給你送到非洲做開發(fā)案?!蹦现ι眢w一緊繃,傅寒州直接掛斷了電話,也不等電話那頭在說什么?!w力耗盡,南枝卷起被子道:“剛才誰給你打電話?”她很少問這些問題,只不過剛才總感覺聽到了gisa的名字。傅寒州拿過吹風機,準備幫她吹頭發(fā),聞言道:“陸星辭家里一個遠房親戚,那個女的求到他這,他估計在陸星辭那吃了閉門羹,找上我說情了?!蹦现o語,“她還挺神通廣大?!薄澳强磥?,陸星辭這樣也得罪了不少人?”傅寒州挑眉,“一個男人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護不住,還有什么用?”換言之,陸星辭要是一個戲子都動不了,他還開什么娛樂公司?他要那么多的權(quán)勢地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達到目的,難不成是為了人人都能踩在他頭上,給他找不痛快的?這件事說到底,簡簡單單就是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出氣。他是陸星辭兄弟,管他給誰伸張正義還是故意報復?他只需要知道,這事他支持,純粹是宋栩栩是他心肝肉的閨蜜。至于陸星辭跟宋栩栩接下去怎么個發(fā)展,他既不會插手,也不至于不管兄弟?!皠e想了,睡覺?!备岛莘畔麓碉L機,感受下已經(jīng)干了,才攬著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