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佑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澳悖憬形沂裁??”宋嘉佑不敢置信地再問了一次。虞笙伸手撩撥了一下鬢邊的發(fā)絲,上揚的眼尾慵懶嫵媚地微微掃蕩宋嘉佑,眼底的挑剔和嫌棄倒是一點也不掩飾。“我以為你只是不學(xué)無術(shù),現(xiàn)在怎么還多了耳背的毛病?!薄坝蒹?!”宋嘉佑扣著她的手腕,將她拽近了點。虞笙應(yīng)該喝得不少,被他一拽,踉蹌地差點栽進(jìn)他懷里。身邊的男人見她一動,生來撐住了她的手肘。宋嘉佑蹙眉,居高臨下道:“放手?!庇蒹厦懔巫?,一抬頭直接冷諷道:“都是一家人,宋小公主說話怎么帶刺啊?!彼渭斡颖砬橛悬c崩壞,“什么一家人?”虞笙聳了聳肩膀,那張臉勾唇一笑,一下勾住了旁邊的男人,向他介紹道:“我的第……你幾號來著?”男人很是乖巧,“十八號?!薄芭叮瑢?,十八號男伴?!彼渭斡硬簧?,他太清楚她這話背后是什么意思了。他額頭青筋崩了崩,“你給老子戴綠帽?”虞笙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宋小公主,你逗不逗呀,咱們是怎么寫在一張婚約上的,你可比我清楚?!彼渭斡油耆伎觳徽J(rèn)識她了?!澳阍谖壹依锶嗣媲翱刹皇沁@樣子?!蹦墙幸粋€端莊持重,那叫一個神圣不可侵犯。雖然訂婚那時候什么樣,他也差不多忘了,反正就記得沒什么存在感。漂亮是漂亮,但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坐在那,穿地一本正經(jīng),每個微笑的弧度,坐姿的偏向,對長輩說話的角度,古板又裝乖。說出來的才藝,什么茶道插花,一聽就沒意思透了。合著,背地里,玩得也不比他少?。∮蒹下牭竭@話,再次一臉郁悶地看著宋嘉佑,還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好天真啊小公主?!痹陂L輩面前裝乖,那不是基本技能么,哪像他個愣頭青直接上趕著找罵,怪不得都罵他扶不起的阿斗。宋嘉佑看了眼那小白臉,直接半拖半拽扯著虞笙要出去。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群保鏢,正好跟宋嘉佑的保鏢撞在了一起,兩邊面面相覷。宋嘉佑扯著虞笙擠開人群,“都找死么,自家姑爺不認(rèn)識?”虞笙慵懶一笑,也沒在意,隨口道:“讓開吧,小公主生氣了。”保鏢面面相覷,有錢人真會玩,默默退開了點。宋嘉佑繼續(xù)拽著虞笙往前走?!奥c?!庇蒹蠎醒笱笳f著,見宋嘉佑還在管自己走,立刻站定,將宋嘉佑往后一拉,也不知道是用的那一招,扣得宋嘉佑虎口都麻了。只見夜店燈光下,虞笙表情冷艷,語氣也不耐了起來,“不是說了讓你慢點?”好家伙,不僅是個玩咖,這脾氣比寒州哥也不遑多讓。宋嘉佑憋屈,虞笙正打算自己往前走,沒想到那個COCO居然看著自己的魚被人叼走,不爽地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