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掛完電話,看著屏風(fēng)后面的身影,開口道:“出來吧?!鼻厝缪┖槪瑢⒀a(bǔ)品放在桌上,“你剛才是在跟誰說那個私生女的事情?”秦驍點了點桌面,“南枝不是私生女,何況她母親已經(jīng)過世了,你跟一個去世的人計較什么?”秦如雪沒好氣道:“我在問你話。”“那我也順便問你一件事,周敏的死,跟你和老太太有沒有關(guān)系。”秦如雪理直氣壯道:“我稀罕去動手?”“她跟她媽離開云城后,誰還管她了?死就死了?!鼻仳敻@兩個人講不通,“你們要是想秦家好,就把那點心思藏起來,傅寒州已經(jīng)不滿了。”秦如雪怎么會不想秦家好。她小時候就見過秦家如日中天的樣子的,那些人都恭恭敬敬喊自己大小姐??梢渤赃^家道中落的苦,好在生了三個兒子,唯有秦驍跟著她姓了秦,也能讓秦家重新回到云城龍頭老大的地位?!澳歉岛菰趺磿⑺?,身份地位相差這么遠(yuǎn)!連宋嘉佑那小子都得跟港城聯(lián)姻?!薄澳愫屠咸珶o非就是仗著這點,所以肆無忌憚當(dāng)著傅寒州的面給南枝臉色看,到此為止吧,我不會袖手旁觀的,秦家的人若有任何人影響到秦家的前途,我不會姑息?!笨v使是自己的至親。秦如雪被他說的渾身一涼。秦驍已經(jīng)出門去了。這個兒子,從小吃齋念佛,可心卻是最狠的……-宋云深剛從準(zhǔn)備收拾東西下班,助理程雪推門進(jìn)來,“師傅?!彼卧粕羁戳怂谎?,“都下班了,還是叫名字吧?!背萄┬α诵Γ拔矣X得叫師傅比較親切,我爸爸說想請你回家吃飯,謝謝你之前幫我?!背萄┑母赣H是做衛(wèi)浴的,在H市也算是老字號品牌。程雪進(jìn)入律師事務(wù)后,本來不是跟著他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他的助理。后來跟程總在飯局上認(rèn)識,出于人情,收了程雪當(dāng)徒弟,不過宋云深除卻工作時間,是不大會理會程雪的。他知道這種千金小姐有多麻煩,就像之前的那些名媛一樣。因為從小生活幸福美滿,認(rèn)為世上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所以驕縱也是在骨子里的。他晚上不是沒什么事,他打算去接林又夏下班,一起去醫(yī)院,順道把領(lǐng)證的事跟她提一提。自打上次說拜訪后,又接了幾個案子,他這幾天還壓根沒見過她。他向來不打沒準(zhǔn)備的仗,無論如何,都會提前規(guī)劃好一切步驟。林又夏估計快上班了,到時候假期結(jié)束,恐怕協(xié)調(diào)時間就更難?;榉克呀?jīng)看好了,到時候還得征詢一下她的意見。宋云深想著,笑著道:“跟程總說一聲謝謝他惦記,不過我有私人的事情要處理,下次吧?!背萄┯行┦?,“你是要跟女朋友約會么?”上次在醫(yī)院里撞見那個,他還給人出頭?!班?,算是吧,好幾天沒見了?!彼卧粕钔庾撸萄└顺鰜?,看著他鎖上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