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里的外教聲音還在繼續(xù)。傅寒州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水,南枝看也沒看他,只點頭算是知道了。傅寒州看了眼那外教,隨后在南枝邊上坐下。眼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南枝跟外教道了一聲再見后,關閉視頻的同時還在想剛才的發(fā)音是不是不夠標準。她左思右想不對,念叨了兩句后,傅寒州悠悠開口,極具標準的發(fā)音。他本來聲線就屬于磁性誘人的類型,何況還貼在她的耳邊說話,南枝瞬間耳后的毛細孔都豎起來了。她轉(zhuǎn)頭,唇就被男人堵住了。他本來只想吸引她的注意,越到后面,就有點克制不住了。唇齒輾轉(zhuǎn)間,他低聲蠱惑道:“要不要我教你?”南枝被他扣在懷里,親得七葷八素的。“嗯?”她茫然睜開眼,“教什么?”“教一些,外教沒辦法教你的詞匯?!薄斑@里的詞匯是……”(涉及外語我不懂,反正大家估計也未必想看,意會吧。)手指逐漸攀住了沙發(fā)的墊巾,將上面純白的流蘇攪亂成了一團,腳尖在他肩頭繃直,時而張開指縫,時而緊緊皺起。眼尾已經(jīng)被淚水浸潤,不受控制地濕了眼眶,被他親親吻去,又重重一下,沁出更多。外面的床簾隨風動了動,樹影被突如其來的大風刮地嘩嘩作響,電視機里無聲的播放著影像。南枝覺得自己的世界是一片顛倒的,她只能看著自己眼前,一切萬物晃晃悠悠,耳邊還有他的傾身教學。待一切停歇,他才幽幽道:“最后一個單詞是,噴泉?!蹦现秀遍g睜開眼,看到男人邪氣地tian了tian唇角的水zi。善后向來是傅寒州的工作。不過剛才換了兩個地方,傅寒州干脆裹著她提著貓去隔壁睡。他的床墊是根據(jù)他的身高體重體型來定制,別墅那邊是這樣。這邊的話還增加了女主人的信息資料,填的是南枝的。所以剛一躺上來,她就舒服地嚶嚀一聲,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傅寒州也是一臉饜足,只只更偏愛紙箱,所以訂制的公主寬貓窩,它不屑一顧,看爸爸媽媽睡了,才開始巡視新的領地。南枝還處于放假階段,過兩天才上班,現(xiàn)在純粹無事可做的一個狀態(tài)。傅寒州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悄悄起來去洗漱,她還睡的正香。等他去附近跑步回來,給她帶了樓下愛吃的雞蛋糯米糍,她才在床上慵懶睜開眼?!霸纭!备岛萦H了親她的額頭,“早?!毕啾容^起他的神清氣爽,南枝就跟被抽干了似得無精打采,不過臉色紅潤地像個瓷娃娃?!澳阋ド习嗔嗣??!备岛荽蛩闳_涼,“嗯,時間不早了,今天早上有兩個會議,你今天打算做什么?!薄百I點東西去看姑姑,然后再去看看又夏的媽媽,她現(xiàn)在在市人民醫(yī)院住院?!备岛菹肓讼?,“我跟你姑姑還沒正式見過面,你要不要安排一下?!蹦现]拒絕,“好啊,不過我姑姑問七問八你可別嫌煩?!薄安粫?,我很感激她?!备屑に恢睕]放棄你,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