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松了口氣,有老爺子護著,他倒不用操心鐘遙攪局了。
傅寒州深知鐘遙這個人,你無論什么反應,只要給了她反饋,她都會理解成對她有利的方向,這件事在傅寒州十幾歲的時候,就深刻的意識到了。
那時候自己甚至還煩躁到,曾經動手砸了她的相機,手機,還將她的包拽著丟出了門,罵她滾。
沒有用,她只會笑著說你對我發(fā)脾氣就好了,別氣壞了自己。
那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在此之前,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老爺子對南枝的態(tài)度如何。
只要他們一條心,鐘遙不重要。
傅寒州壓根沒看鐘遙,直接拿了桌上的糕點喂南枝,“這個好吃,是地道的蘇點,我奶奶就愛吃這個?!?/p>
傅老爺子聽到這話,眸光溫和的下來,“如今會這門手藝的人,也愈發(fā)少了,你要是愛吃,爺爺回頭讓人給你做了送過去。”
南枝心里感動,哪好意思還讓人特地送來,“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爺爺要是不嫌我煩,我常來看你就能吃到了?!?/p>
傅老爺子立刻眉開眼笑,“房間早給你準備好了,別說常來看看,你想住下都行,爺爺這你就當自個家?!?/p>
南枝點點頭,“那我可要常來打擾您,等您看我都看煩了,拿掃帚趕我都不走,走了上哪吃這么好吃的點心啊?!?/p>
傅寒州挑眉,“為了口吃的就愿意來???”
南枝生怕他說點虎狼之詞,用眼神瞪他,叫他注意點。
兩個人私底下的小動作不斷,傅老爺子看的開心,看看,這感情好著呢,他也算是能放心了。
鐘遙坐在一旁,完全插不進去嘴。
過了會才趁著三人喝茶的空檔問道:“我?guī)Я舜筇崆?,爺爺不是想聽《梁祝》么,我去拿過來?”
傅老爺子咂咂嘴,手里盤著倆核桃,“那不像話,下次我再去看你的演奏會,今日家里孩子上門,你回去的時候也帶一盒點心回去,記得幫我給你父母問聲好?!?/p>
話說到這份上,鐘遙起身,笑著道:“那我下次再來,爺爺可說好了,要來我的演奏會的。”
“一定。”
鐘遙走到傅寒州面前,“寒州,那我先走了,下次電話聯系吧?!?/p>
傅寒州眼皮也沒抬,南枝更不可能主動去理她。
饒是這么尷尬,鐘遙也沒有半點動怒的意思,可是等她走出傅家大宅,才發(fā)現事情有點脫離她的預料。
傅老爺子顯然很喜歡南枝。
她得想想突破口了。
鐘遙一走,傅老爺子立刻變臉,笑吟吟問道:“南枝啊,你要不要看看這小子小時候的照片?”
南枝睜大眼睛,“可以看么?”
傅寒州清了清嗓子,“有什么好看的,不看。”
南枝扭頭,怎么這樣啊,她想看!
傅寒州警告她,“不好看?!?/p>
“我想看?!?/p>
“你兇她干什么,不就一點光屁股蛋的照片,誰還沒有了,老李,全拿來!”傅老爺子就不耐煩看傅寒州這狗皇帝做派,獨斷,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