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以誠想了想,“你知道我大外甥長什么樣么,我給你看看他照片吧,可丑了,完全沒我好看。”
南枝揉了揉眉心,“你還隨身帶相冊?”
鐘以誠嫌棄地后仰,“我有手機呀?!?/p>
他屁顛顛從小書包里掏了掏,“給你康康?!?/p>
他那手機一看就是兒童手機,上面還有鋼鐵俠,屏保就是小家伙洗完澡,對著鏡頭撩頭發(fā)自拍。
還挺早熟。
他手指在手機上操作,翻出了相冊,“你看,這個就是我的大媽,我大外甥的外婆?!?/p>
南枝看了過去,其實很好認(rèn),鐘老夫人跟鐘宣舒氣質(zhì)很像,保養(yǎng)得宜,手上戴著祖母綠戒指,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神色淡漠的少年。
“這就是我大外甥小時候,那時候還沒我呢,我在這?!?/p>
鐘以誠又往下翻,是他四個月時候的裸照。
“你看,我的隱私都給你看了,你可要對我負(fù)責(zé)哦?!?/p>
南枝沒管他,只看著相冊里有傅寒州出現(xiàn)的地方。
“你大外甥以前常去鐘家么?”
“不啊,聽說他不愛來,小時候是暑假或者寒假才來,但是他性格好奇怪,都沒什么朋友?!?/p>
“他才不奇怪?!蹦现θ滩蛔》瘩g。
小舅舅盯著她,哼了一下,雙手抱胸道:“你已經(jīng)有我這個未來的青年才俊了,就不要再朝三暮四了?!?/p>
“你這才臺詞都哪里學(xué)的?”
鐘以誠聳肩,“電視上都有放啊。”
“你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多看點充滿童趣的東西吧。”
鐘以誠剛想反駁自己是大人了,手機就響了,鈴聲估計是他自己錄的。
“可怕的老太婆可怕的老太婆……”回蕩在空曠的辦公室里。
鐘以誠接了起來,“喂,大媽。”
“你這混小子又去哪?你想急死你媽媽?”
鐘以誠噘嘴,“誰讓她非要讓我轉(zhuǎn)學(xué)去國外的!我不要去,我現(xiàn)在很好,你們不要管我死活啦。”
手機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鐘以誠把電話給南枝,“你跟她說吧?!?/p>
南枝一愣,這可是鐘老太太,源于傅寒州跟鐘宣舒,她是打心眼里敬重鐘家老夫人的。
“您好?!?/p>
“你是誰?鐘以誠呢?”鐘老夫人也沒想到突然換了人。
南枝趕緊跟她解釋,“傅先生那邊也已經(jīng)收到通知了,下班就會來接以誠小朋友的,您放心,他現(xiàn)在很安全?!?/p>
鐘老夫人也不是不講道理,“原來是這樣,實在太麻煩你們了,這孩子打小就有主意,我們一個沒留神他自己就跑了,等會讓我外孫過去,好好謝謝你們?!?/p>
南枝緊張道:“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p>
鐘老夫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我要是去萬盛,也順便見見你?!?/p>
南枝鄭重道:“我叫南枝,很期待與您的相見?!?/p>
鐘老夫人掛了電話,覺得南枝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怎么也姓南……這姓氏也不常見啊。
“上次鐘博回來,說寒州的女朋友叫什么來著?”
“我沒記住?!必?fù)責(zé)照顧鐘老夫人飲食起居的阿姨回道。
“算了,應(yīng)該不是吧,回頭我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