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這次沒回老宅,怕南枝喝多了難受,就近買了解酒藥,驅(qū)車去了鉑悅府。
南枝靠在副駕駛上,就這么呆呆盯著傅寒州。
男人單手把車使勁停車庫,剛扭頭就看到了她濕漉漉的眼睛。
他輕笑,“喝迷糊了?”
南枝搖了搖頭,往他這邊蹭了蹭,“傅先生,你好帥?!?/p>
傅寒州沒想到這人還挺花癡,“看上我的臉了,那天才肯發(fā)消息給我?”
南枝知道他說哪天,不就是江澈那次么。
長得丑誰要發(fā)呀,她也沒否認(rèn),“嗯?!?/p>
傅寒州真是氣死了,他還得謝謝他那不靠譜的父母,有個(gè)好基因。
“走了,回家?!?/p>
傅寒州將小醉貓拉拔上樓。
“怎么回這了?!?/p>
“怎么,老宅住習(xí)慣了,不想回了?”
南枝搖頭,“我覺得你不帶我回老宅,你有陰謀?!?/p>
傅寒州一把將她抱起來,“差不多,這邊自在?!?/p>
開了門,男人直接將她壓到門口的柜子上,低頭深吻。
還沒等南枝反應(yīng)過來,又一條絲襪陣亡,虛弱無力掛在腿邊,自己則被傅寒州抱了起來。
“唔……”
南枝咬牙悶哼一聲,這男人竟然抱著她開始在屋里到處走動,還故意拿起了吸塵器,在吸塵器的運(yùn)作聲音中,南枝只能死死抱著他,盤著他的腰,不讓自己掉下去。
可這樣的動作也要一切都變得很緊繃。
傅寒州看著她額頭冒汗的樣子,故意開始微微彎腰,又起來。
南枝一口咬在他耳垂上,憤恨道:“去……去臥室?!?/p>
“沒換床單,太臟了。”
“那這樣不上不下的,你先弄我呀?!?/p>
傅寒州聽了胸膛悶悶發(fā)笑,“南小狼,你好急啊?!?/p>
南枝氣得只想錘他,可惜剛抬起屁股又被摁了回去。
傅寒州快把她逼瘋了,她自己動了起來。
“你倒是,動一動呀?!蹦现喩硎呛?,直接罵道。
傅寒州慢條斯理地研磨,甚至還溜達(dá)去了原本放文件的茶幾那,彎下腰找東西。
南枝失重感明顯,眼尾已經(jīng)帶了淚,“你找什么呢?!?/p>
“找文件?!?/p>
這時(shí)候找文件!
南枝惱火了,狠狠撞了他一下。
男人呼吸一沉,“小妖精?!?/p>
接下去,南枝算是徹徹底底體會了一次什么叫不換床單,那臟,竟然真的是壓根全程都是抱著的,腳尖都沒著地過。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過去的,昏昏沉沉得,仿佛扯了條毯子,開了空調(diào),就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早上醒過來的時(shí)候,掃地機(jī)器人已經(jīng)按時(shí)出來溜達(dá)了。
南枝微微一動,什么東西在體內(nèi)悄悄變化。
傅寒州從后面攬著她,“早?!?/p>
“早個(gè)屁,你昨晚上是不是發(fā)瘋了你?!?/p>
她渾身上下都仿佛被瘋狗碾了。
傅寒州挑眉,“你可別冤枉我,昨晚上是你夸我長得好看的?!?/p>
“我夸你長得好看你就折騰我?”
“是賣力取悅,你可是一直說舒服的?!?/p>
男人依舊面不改色,南枝剛想起來又被他摁回去,“再睡會,上班還早呢?!?/p>
“你先把你的東西拿走再說?!?/p>
“你那暖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