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和周敏的墓地,是南思慧當年親自選的。
南枝每年清明春節(jié)都會來祭拜,這小賣部的老板也認識她。
買了點祭品,南枝領著傅寒州拾級而上。
才半年沒來,墓前又長了新的綠芽。
南枝把祭品都擺上,傅寒州幫忙將墓碑上的照片,拿手帕細心擦過。
照片里,南楓和周敏依舊是當年的模樣。
將上面的積雪拂去,南枝看著照片,“爸爸,媽媽,枝枝又回來看你們了?!?/p>
“這次,我不是和姑姑一起來的?!?/p>
她轉頭看向跟她跪在一起的傅寒州,“我?guī)Я宋夷信笥眩恢滥銈儠粫矚g他?!?/p>
“老師,師母,我叫傅寒州,我是南枝的男朋友,不久的將來,我還會成為她的丈夫,請原諒我這么多年才來看望你們?!?/p>
風吹過,后頭的松樹晃了晃。
南枝抿唇,“爸爸,我們也許又要打擾你的安寧了,我們想為您翻案,您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我們的,對不對。”
小雪一點點落在碑上,又緩緩融于上面,南楓的笑容不改。
南枝的視線卻逐漸模糊。
她靠在傅寒州的懷里,半晌沒說出話來。
傅寒州老老實實給南楓和周敏磕了三個頭,又上了香,才在雪下大之前,背著南枝下了山。
他知道她自從看到筆記本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卻還是要對著他強顏歡笑。
現(xiàn)在到了這,她只想做父母的乖女兒,不想其他。
傅寒州也不想打攪她。
趙禹已經在墓園外等著,傅寒州背著南枝,將她小心翼翼放進車里,她不愿意睜開眼,男人帶上車門。
趙禹輕聲道:“房子已經騰出來了,現(xiàn)在入住么?家居用品也都換了新的?!?/p>
“這個先不忙,把資料都給宋云深發(fā)過去了么?”
“發(fā)了,宋律師說連夜在整理,至于那個當初給鐘遙驗傷的醫(yī)生,也在搜查病例記錄了?!?/p>
傅寒州眼底浮現(xiàn)殺意,“我要盡快知道,越多的證據越好,另外,鐘博在國外的產業(yè)也有很多不干凈的,加快速度,我不想看到他們三個人還能活著出現(xiàn)?!?/p>
“是,傅總。”
傅寒州上了車,南枝下意識窩進他懷里。
一直到回了酒店,都是被傅寒州抱著進去的。
傅寒州沒有遮掩容貌,一路上任憑別人把自己認出來。
在他給南枝蓋好被子的時候,網絡上曝光他在A城與女人約會的消息,也被置頂上了頭條。
先是女學生被淹沒在人堆里的微博被置頂了上來,最后再是路人的抓拍。
兩個人親密的姿態(tài)和動作,包括女學生爆料傅寒州說的話。
瞬間將正牌女友的身份亮了出來。
大家都在猜測跟傅寒州緊密相擁的女人是誰,也有吃瓜群眾納悶的表示原來有錢人談戀愛也吃路邊攤和擠公交。
當然也有人懷疑傅寒州身份的真假,可看一身行頭就知道做不了假。
最讓人震驚的莫過于萬盛的員工了。
蘇靜怡差點把南枝的手機打爆,然而傅寒州早就把她的手機關機了,不讓任何人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