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走到門樓,掏出鑰匙開門進入的時候,陸大黃屁顛顛已經搖晃著尾巴過來嗅嗅他買了什么沒有。
現在還學會了新技能,叼拖鞋。
傅寒州確實沒委屈這便宜兒子,直接從一旁的柜子里,拆包了凍干肉骨棒給它磨牙。
陸大黃開心的瞇起了眼睛,撅著腚喜滋滋繞圈跑,跑得家里本就破舊的老地板都能冒出細微的灰塵。
傅寒州換上拖鞋,下意識在家里找人。
南枝現在十分安靜,大部分時間不大愛說話,有時候自己說了好多,她會用茫然又剛回神的眼神看著他。
隨后充滿歉意地跟他說,“傅寒州,我好像病了?!?/p>
“對不起?!?/p>
他心里酸澀極了,也偷偷問過心理醫(yī)生,她現在需要一個自我治愈的過程,喜歡安靜也是其一。
家里幾乎沒有什么動靜,他現在是她唯一的心里寄托,他只有自己心情穩(wěn)定,才能好好照顧她。
本以為今天應該也在房間,他轉了一圈,才發(fā)現陽臺有動靜。
男人將大衣隨手放在沙發(fā)上,抬步走去。
南枝穿著淺色家居服,長發(fā)松松扎成了辮子,垂落一旁,陽臺上都是趙禹買得一些多肉,她偶爾看著發(fā)呆,今天抱著只只,正一顆一顆認過去。
“想吃點什么?!备岛輪柕馈?/p>
南枝回過頭,“你做的都好?!?/p>
傅寒州的廚藝不錯,且最近水漲船高,每道菜都是她愛吃的,她知道他在努力討好自己,但自己總是提不起精神。
男人卷起袖子,“那等一等,下午有沒有什么想做的?或者去附近轉轉?”
南枝搖搖頭。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隨即又仿佛無事發(fā)生,“那我先去做飯。”
他轉身的那一刻,南枝拉著他的手。
他轉過身,她的手已經滑落,攥住了他的指尖,“麗姐,他們回云城了么?”
“嗯,已經平安抵達。”
南枝點點頭,“哦,那就好?!?/p>
傅寒州嘆了口氣,把人拉進懷里,“不去想這些了,好不好?”
南枝也想,但她還需要時間。
她需要自我救贖一般抱著他,“我,我們能出去一段時間么,去哪里都好,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她現在跟他出去,不是被人認出來被抓拍,就是會有人莫名其妙上前,要采訪她。
她厭倦透了這種狀態(tài),尤其是身心尚未恢復的時候。
“好,我去規(guī)劃,我們盡早出發(fā)?”
南枝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輕易,“公司能離得開?”
他捧起她的臉,“傅時廷又不是不能接手,至于我自己的公司,花錢請人當高管,總不是讓我事事親力親為的吧?!?/p>
南枝不是故意矯情,她是真的太需要人陪伴了,尤其是他。
傅寒州也沒耽誤,直接問了幾個玩咖,什么地方既安靜,又人煙稀少,反正遠離大城市,國外國內都行。
群里先是一靜。
陸星辭是第一個蹦出來了,“帶上我,我車庫里的房車終于派上用場了???”
宋嘉佑:“那我也想去?!?/p>
“那干脆一起自駕游吧,一路上有個照應,反正也年底了,閑著也是閑著?!敝x禮東幽幽道。
傅寒州:“……”
這群人是不是看不懂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