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掉?!拔以凇!薄皠e哭,好不好?”江斂聽的心口一澀,鼻尖泛酸。祝酒酒忍了忍,聲音還是哽咽:“你會沒事的,對不對?”江斂輕輕笑了聲,回道:“會沒事的,相信我?!薄岸脊治摇弊>凭谱载?zé)道。“怪你什么啊,也不是你找人動了我的車?!苯瓟堪参康馈!澳阋欢ú荒苡惺?,你答應(yīng)我!”祝酒酒的心狂跳著,全是即將要失去江斂的不安。江斂看了眼油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歡歡,如果我死了,你會原諒我嗎?”“你閉嘴!”祝酒酒的情緒猛地激動,“我不準(zhǔn)你說這樣的話,我不準(zhǔn)你死!”“江斂,警察已經(jīng)往你那面去了,你再堅持一下!”林言楷喊道?!拔冶M力吧。”江斂答道,“歡歡,我們先掛了,好么?”“我不!”祝酒酒像是猜透了江斂的想法一樣,直接拒絕道?!奥犜挕!苯瓟空f道,“林言楷,照顧好歡歡?!闭f完,江斂掛掉了電話。“嘟,嘟,嘟……”冰冷的機械聲,在空曠的大廳中無限的回響著。第四十章大火警察趕到時,江斂的車已經(jīng)撞上了一棵樹,正燃著熊熊大火。江斂渾身是血的倒在車邊,沒有被火燒到,可見是車禍之后拼盡全力才逃出車內(nèi)。可是重大的沖擊讓江斂內(nèi)臟破裂,肋骨骨折,插入了肺里,頭部有傷口,胳膊和腿分別都有一條骨折。手術(shù)室的燈亮了兩天一夜,祝酒酒也在手術(shù)室門口守了兩天一夜。手術(shù)結(jié)束,江斂被推進(jìn)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他的傷太嚴(yán)重,醫(yī)生說,如果江斂十二個小時內(nèi)醒來,才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而如果沒醒來,那么江斂變成植物人的概率將大大提高。祝酒酒兩天一夜沒睡,聽見這話,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林言楷把祝酒酒抱到病床上,蓋好被子。這一刻,林言楷終于看清,祝酒酒和江斂之間的羈絆是多么堅不可摧?;蛟S他們兩個人沒有意識到,旁觀者清,林言楷知道,他們是不會分開的。而自己,才是這段感情多余的那個人。警察很快查到了兇手,江斂的車是被公司里的一個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