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僅僅是因為陳雨婷的爺爺?!鞍桌蠋?,我知道許峰曠課你接受不了,但你也可以給他掛科。”“或者說用其他的方式,只要在你的權(quán)限之內(nèi)?!卑桩?dāng)即就怒了,“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他是我的學(xué)生,不來上課他還有理了?”趙杰嘆息一聲,“多余的我不想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彪m然現(xiàn)在也是受夾板氣,但這一份氣受的趙杰心甘情愿,因為憑借他自己,可能再干二十年也到不了現(xiàn)在這個位置。在導(dǎo)員的職位上干到退休的,大有人在。即便晉升也是給個空職稱?,F(xiàn)在他可是手中握著權(quán)利的主任。少奮斗二十年,面對這種選擇,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猶豫。最后艾米只能氣鼓鼓的離開。又是三天沒去上課,許峰覺得稍微有點過了,所以今天他一早就準(zhǔn)備去學(xué)校。沒想到剛走了一半,就接到了麻六的電話。“許爺,您今天方便嗎?”“說事兒?!痹S峰的語氣很簡短?!笆沁@樣,我們老板想請您吃飯,一是為了上次的事情賠罪,二是有點事情要求您?!薄澳銈兝习逭娑海虑檫^去這么長時間還要賠罪,我該說他有誠意呢,還是演技不太好?”麻六也是一陣尷尬,這是他老板特意囑咐的,雖然他告知對方這么說挺虛偽。但蘇啟浩就是固執(zhí)堅持,生怕直接求許峰讓對方感到冒昧。這也是蘇啟浩不了解許峰的性格,才會弄出這種尷尬的事情來。麻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陪著笑?!靶邪?,幾點?”“下午三點,在凱賓斯基六零二包房。”得到了地址的許峰直接掛斷了電話。上次麻六切斷了一只小拇指,他也痛快的告訴對方有事可以試著聯(lián)系自己。既然是說出去的話,那么許峰自然會兌現(xiàn)承諾。兩點半的時候許峰下課了,后面還有一堂課,剛好是三點。見許峰要離開,陳雨婷快步的跑了上去?!霸S峰你干嘛去?”“有事兒?”陳雨婷對于這種態(tài)度非常不喜,可是關(guān)于上次記大過的事情,別人沒有多想,陳雨婷這里可不是??偢杏X許峰是在刻意隱藏什么,她想試圖把這些東西挖掘出來,說不準(zhǔn)還能得到驚喜?!霸S峰,你這段時間根本就沒上幾節(jié)課,再這樣的話期末所有科都得掛?!薄斑@不是辜負(fù)我爺爺辛辛苦苦把你安排進(jìn)來的一片苦心嗎?”許峰本來沒有耐心跟對方談及太多,不過一提到陳穆之,他也只能耐下性子。“趙主任那邊我已經(jīng)打招呼了,這段時間確實有點事情要處理。”“如果陳老爺子真的怪罪下來,那么我親自登門跟他解釋,我相信他會理解的?!闭f完許峰轉(zhuǎn)頭就走,哪怕陳雨婷怎么叫他都不再理會。氣的陳雨婷原地直跺腳。請假將近一個月的吳彤剛來到學(xué)校,看到陳雨婷的樣子不禁說道:“婷婷你不會真的看上了他吧?”“別怪我沒提醒你,看似他與宋家的關(guān)系不錯,實則估計就是拉大旗扯虎皮?!薄巴松洗挝腋阏f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