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男人給捏住。他垂眸,眼眸之中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只是垂眸安靜的給她把手鏈給戴上。顏惜怔了好一會,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謝謝。”她僵硬地說出這兩字,喉嚨卡得不像話。郁司霆安靜地看著她,微微俯身。他想要吻她。顏惜心口一跳,側(cè)頭?!坝艨?cè)羰菦]其他事的話,我要休息了?!庇羲决劼?,站直了身子,目光緊緊的盯著顏惜,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茫然。隔了好幾秒,他才往后退了一步?!巴戆??!鳖佅c頭,“晚安?!彼f罷,邁步朝著臥室走去。郁司霆本能地跟了上去,顏惜察覺到他跟了上來,進門后立即轉(zhuǎn)身?!坝艨傔€有事嗎?”她詢問。郁司霆安靜地看著她,搖頭,“沒事了。”顏惜輕輕點頭,淡淡地說了一句,“若沒事了,那你一會喝了醒酒湯就回去吧?!庇羲决白吡艘徊剑胍炝羲?,但是他才剛跨步,門就被關(guān)上,門板在距離他鼻尖兩厘米處停了下來。他怔了好一會,酒也跟著清醒了許多。他這是在做什么?他蹙了蹙眉,轉(zhuǎn)身下了樓。林姨已經(jīng)煮好了醒酒湯,見郁司霆下樓來,端了上去?!吧贍敚丫茰?。”郁司霆擺了擺手,眸色微沉,大步從客廳走了出去。不一會,外面就傳來小車離開的引擎聲,隨后夜晚歸之平靜。顏惜躺在床上,看著手中的手鏈,心情卻久久都無法平復(fù)。郁司霆親手戴上的手鏈仿佛在發(fā)燙,燙得她根本無法平靜的入睡。陳助理看到郁司霆沉著臉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直接上了車,于是立即啟動車子離開公園城。他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后視鏡,后方的男人看著窗外,神色不明。他抿了抿唇,壯著狗膽,小聲的說了一句?!坝艨偅羰巧岵坏梅蛉?,不想離婚,不如直白點告訴夫人。”“夫人她......”郁司霆聞聲,冷了臉。“閉嘴。”剛才顏惜對他那抗拒的態(tài)度,他看在眼里。當真挽留,若是她拒絕了,怎么辦?郁司霆沉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收回心思?!爸苯尤ス??!标愔硇睦锩婵┼庖幌?,閉嘴開車。顏惜一整晚都沒有睡好,隔天起來,臉色有些憔悴。她淺淺的涂了一個口紅,吃了早餐便前去醫(yī)院。好在這段時間她沒有手術(shù),不然以這樣的狀態(tài),肯定不行。都怪郁司霆??!沒離婚之前,一點溫柔都不肯給她?,F(xiàn)在離婚協(xié)議都簽了,對她的關(guān)心好像反而還多了起來。遲來的關(guān)注,比草還賤??!她暗暗在心里面吐槽了幾句,心情這才稍微舒暢了許多。負責(zé)照顧黃老太太的徐醫(yī)生今天家里面突發(fā)急事,請了假。顏惜現(xiàn)在作為科室里面最清閑的醫(yī)生,便代替她照看黃老太太。她邁步走進黃老太太的病房,發(fā)現(xiàn)郁司霆也在,不由的頓了一下。黃老太太和黃老先生一輩子教書育人,沒有子嗣后代,他們當初一直把郁司霆的母親當做是親女兒對待,細心培養(yǎng)照顧,所以郁司霆對他們上心一些,也很正常。不過沒離婚前,好幾天都無法見上一面的人,現(xiàn)在天天能夠見到,顏惜還有些不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