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霄在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他之前就收到了保鏢發(fā)來的信息。他知道了安京溪和柏文瑞在一起吃火鍋,她就是專門氣他的吧。她說有事情要回學(xué)校處理,然后就是和別的男人共進(jìn)晚餐了。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哪怕她和她的白月光去吃火鍋,所以他也就忍了。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傅澤燁也會在火鍋店?這是有預(yù)謀的?還是真的偶遇?安京溪晚上吃的不少,她還和柏文瑞一起走回去了校園。由于學(xué)校這學(xué)期換宿舍,有很多新修的宿舍,舊宿舍就空了出來。安京溪自己住了一間舊宿舍,她也喜歡清凈,晚上可以看看書。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時候,她回到了宿舍,她的課桌前,竟然坐著一個人了。傅景霄竟然來了!他坐在桌前,在看她做了筆記的專業(yè)書籍,似乎看的很投入。她進(jìn)來了后,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安京溪走到了他跟前,“你怎么來了?”“來看看你住的怎么樣?還習(xí)慣嗎?有什么需要沒有?”傅景霄表現(xiàn)得非常平靜。其實,他還想來看看,她會不會帶別的男人回她的宿舍。因為是單人住宿,她完全是有這樣的機(jī)會的。但是,男人的話,說的是冠冕堂皇。安京溪對于住所,其實是沒有什么要求的。畢竟她從小住的地方,就是窄小。只是后來,她和傅景霄生活過后,才搬進(jìn)了豪華別墅里。于他而言,也只是一個短暫的夢罷了?!拔易〉耐玫?,也習(xí)慣,沒有什么需要?!卑簿┫f著時,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來喝。紅底的火鍋有些辣,也有點咸,這樣才夠味。但是,在吃了之后,就想喝水。傅景霄看著她:“不給我倒一杯水喝?”安京溪只準(zhǔn)備了一個杯子,她也從來沒有打算要在宿舍邀請別人什么的。傅景霄倒是大大方的拿過她的杯子,喝了她喝過的水。安京溪見他一直表現(xiàn)得很有風(fēng)度,也不好再說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還能跟他談些什么。她見傅景霄沒打算走,她有些困了,就去拿衣服先洗澡。她洗好出來,他還在。而且在他的宿舍里抽煙,安京溪不由皺眉。“你不走嗎?”“趕我走?”安京溪咬了咬唇,她肯定是不愿意留下他過夜的。如果她真要和他做些什么,也不會在宿舍里了?!昂芡砹?,我想睡覺了?!边@是她非??蜌獾闹鹂土?,他當(dāng)然是聽得懂的。傅景霄好久都沒有聞到她的味道了,他走到了她的跟前,現(xiàn)在是春天,津海市的溫度升上來了。安京溪也穿的很單薄,而且是沐浴過后,渾身濕漉漉的,正是誘惑人的時機(jī)。雖然她沒有多想,但男人卻是已經(jīng)有了感覺。他前進(jìn)一步,將她抵在了他和墻壁之間?!靶∠?,你很香?!卑簿┫藷o可退,只能被他高大的身材籠罩其中。偏偏他只是適可而止,并沒有過激的行為,她想說什么,做什么,都顯得矯情。“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