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還有以后?”葉離沒好氣的直接反問,不給面子。沈萬金聞言老臉大變,精明的眼睛死死看著葉離,好半天才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陛下真會開玩笑?!薄澳憧措蓿袷歉汩_玩笑么?”葉離居高臨下,威武的龍袍攝人心魄。沈萬金頓時面紅耳赤,如同一個小丑,眼睛深處閃過了一絲怨恨!“陛下,草民就這么一個獨(dú)子,還請您能夠網(wǎng)開一面,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他再次拱手,做出懇求。那一抹怨恨的神色自然逃不過葉離的雙眼,他心中冷笑,但沒有揭穿,他已經(jīng)想到辦法如何讓這老狐貍自己露出馬腳了?!澳銊偛帕x正言辭,不是為了朕消火么?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撈人了?”他故意裝傻。沈萬金知道他是故意的,臉色鐵青,但不敢表現(xiàn)出來,抱拳道:“陛下,我沈家年年賦稅從未落下,每逢天災(zāi)人禍,也是盡力扶貧,還請陛下看著這一點(diǎn)的面子上,給那chusheng一條活路吧?!彼蠝I縱橫,又打起了苦肉計。若非提前知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葉離說不定還真就算了。“哼,朕就是看在這些事的份上,所以沒有動你沈家,但沈天,不放!”“七天后,朕會將其斬首示眾!”他拂袖,霸氣至極。沈萬金聞言,如遭雷擊,斬首?他頭皮發(fā)麻,繼而眼底深處有一股憤怒,緊握拳頭:“陛下,您當(dāng)真要做的這么絕?”葉離瞇眼,眼神在燈火下異常危險,冷冷道:“你是在威脅朕么?”沈萬金心中一顫,立刻低頭:“不敢?!薄昂?,那就滾!”葉離大吼,震蕩夜色。沈萬金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心里憤怒不已,收了錢居然不放人!他心中大吼,好,老夫去找能放人的人去!臨走之時,他曾偷偷回頭了一眼,眼神盡是不滿和敵視,和他表現(xiàn)出來的明事理完全就是兩個人。人走后,蘇心齋上前,柳眉輕蹙:“陛下,此人眼神不正,恐要記恨于您,要不要順勢拿下?”葉離搖搖頭,站了起來:“朕豈能不知道他是偽君子,但抓了他沒用不說,還會打草驚蛇?!薄瓣P(guān)于神秘生意,牽扯工部的事,他是突破口,得慢慢來?!薄澳潜菹?,您的意思是?”蘇心齋美眸如星,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御書房外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夏陽沖了進(jìn)來,風(fēng)塵仆仆:“卑職參見陛下!”“恩?”葉離快步走下去:“起來吧,那件事查的怎么樣了?”“回陛下,沒能挖到更多消息,無論是沈府,還是賀祥等人,似乎都夾起了尾巴,無從查起,現(xiàn)有的線索就是一批幾百人的勞役消失了小半年之久,而且跟一個富商有關(guān)!”夏陽慚愧道。聞言,蘇心齋等人暗道可惜。葉離深吸一口氣:“起來吧,不怪你,朕也預(yù)料到了,戶部刑部的失敗,工部一定會倍加小心的。”“那個富商,應(yīng)該就是沈萬金,他今日吃了噶,必不會罷休,七日后斬首,他肯定會露出馬腳?!薄皝砣耍 彼鹊?,雷厲風(fēng)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