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見狀,心知這個狗屁花豹堂主可能真不知道,但現(xiàn)在要揪出紅蓮教的教主來得到真相,顯然是不現(xiàn)實(shí)的,根本來不及。思索再三,道:“你們紅蓮教還有沒有人在京城附近?”“沒,沒有了,我們不在京城活動的,來的人都在這里了?!被ū濐澪∥〉?,因為葉離的刀還插在他的手掌上,他根本不敢不從?!皩⑺麕ё?,關(guān)入天牢,這筆帳,老子慢慢算!”葉離冷冷下令,紅蓮教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死亡名單!為非作歹,sharen無數(shù),就應(yīng)該被滅一萬次了,這次居然還敢動到了他的頭上!“是!”晉十三等人一擁而上,將人控制住。而后,葉離轉(zhuǎn)身,快步來到孔念慈的身邊,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皠e怕,安全了,咱們現(xiàn)在回京城。”說著,他將人直接攔腰抱起??啄畲入p眸仍舊害怕不安,淚痕未干,加上她本就體弱多病,患有氣疾的原因,無比的招人心疼,蜷縮在葉離的懷中,抓住他的手,不斷發(fā)抖。葉離走后。走在后面的蘇心齋,星眸絕美,忽然看向呼延觀音:“呼延小姐,你似乎對紅蓮教很熟悉?”這似乎是兩大美人的第一次的對話。呼延觀音聞言,美眸閃爍了一下,平靜道:“紅蓮教在南部一帶,很是猖狂,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個花豹還排不進(jìn)紅蓮教的五兇,你們以后得小心一點(diǎn)紅蓮教的報復(fù),他們有很多人?!彼嗡宦┑奶嵝??!岸嘀x?!碧K心齋深深的看了一眼呼延觀音,但沒有再追問下去。呼延觀音也沒說話,一路出了石洞,但肉眼可見她不斷在走神,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一反常態(tài)?!?.....”葉離帶著人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又耗費(fèi)近兩個小時,抵達(dá)城門口的時候,天早已經(jīng)亮了,京城街頭上百姓們絡(luò)繹不絕。砰砰砰......沉重而悠揚(yáng)的鐘聲,從皇宮里傳了出來。吳煥帶著金吾衛(wèi)在主城門口正焦急的等待著,一看到葉離一行人騎馬歸來,立刻就沖了上來。“我等拜見陛下!”行完禮后,急切道:“陛下,一大早,蔡淳就帶著百官上朝了,聽說還帶了不下十位貴族的年輕一輩,來勢洶洶,對新二營的將軍之位勢在必得!”“而且許多已經(jīng)賦閑在家的一些朝中老人,紛紛選擇了今日求見,只怕會幫著蔡淳的人!”葉離風(fēng)塵仆仆,冷笑道:“一群老王八,想趁火打劫,將此事定下,做夢!”“你立刻傳朕的口諭,將石國公,齊國公等人請進(jìn)皇宮來!”“另外,讓福壽在金鑾大殿拖延一下時間!”“今日就讓蔡淳這個老狐貍知道什么叫做鎩羽而歸!”“是!”吳煥抱拳大喝。駕??!緊接著,葉離快速通過京城的特殊宮門,快速的沖向了孔府。這里的一夜,猶如一年那么漫長,孔禹一夜沒睡,老臉盡顯疲憊,頭發(fā)似乎更白了,一直守在門口。“讓開!”他發(fā)怒?!安恍?,孔大人,陛下說了,他沒回來之前,您哪都不要去,還請您不要讓我們?yōu)殡y!”一隊禁軍在府內(nèi),堵住了門口?!澳銈兎潘?!”孔禹的耐心耗盡,想要強(qiáng)闖,親自出去找人。禁軍死也不讓,畢竟孔禹一出去,難免會發(fā)生意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