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風(fēng)景真好啊?!焙粞佑^音突然感嘆了一句,她依靠在欄桿邊,透過月光將古老巍峨的皇宮看了一個通透,這亭樓的下邊更是有荷塘月色,草長鶯飛。“你若喜歡,常來便是,皇宮有很多好看的地方,朕這里永遠(yuǎn)為你打開大門?!比~離坦率,將呼延觀音當(dāng)作了知己。她聞言,沉默了半晌,而后苦笑道:“或許......我沒有陛下想的那么好?!薄懊總€人都有缺點,比如說朕,有些好色?!比~離一本正經(jīng)。噗!呼延觀音再次被逗笑:“陛下,您還真是......坦率!”“那可不?”葉離挑眉:“所以你也不要心事重重了?!焙粞佑^音美眸詫異,他竟然看出了我的心事?“你不想說的,朕不會問,如此良辰美景,你再撫琴一曲如何?”葉離道?!昂茫 焙粞佑^音重重點頭。隨即,她將古韻十足的琴放于膝上,一雙纖柔十指輕輕撩動琴弦,頓時,如同天籟一般的琴音再度響起。這一次,聽的更加真切,葉離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絕美的琴聲和溫柔的夜風(fēng),仿佛忘掉了一切煩惱和困難。不得不說,呼延觀音在琴上面的造詣,當(dāng)今天下估計都首屈一指了。呼延觀音則認(rèn)真撫琴,時快時慢,專注無比,她這個人一向不會為誰而彈,今夜算是為葉離破了例。月色下,二人對坐,長發(fā)飛揚(yáng),俊朗和嫵媚相得益彰,宛如一隊神仙眷侶般。毋庸置疑,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隨著時間推移,夜色更深了,但二人依舊談笑風(fēng)生,沒有一點點的倦意,從詩詞歌賦談到民生大事,又從民生大事談到了風(fēng)花雪月。葉離后世的靈魂,每說出的一句話,一個觀點,都讓呼延觀音刮目相看,不覺間,二人的關(guān)系更近了。此刻已經(jīng)下半夜了,寂靜的皇宮落針可聞,酒過三巡,二人竟是足足喝了三壇子的酒!葉離這么好的酒量,都已經(jīng)醉醺醺了。而呼延觀音居然還只是臉蛋微微酡紅,人比花嬌,半點沒有醉酒的意思?!班茫 比~離打了一個酒嗝:“觀音,再來一杯!”呼延觀音聽到這個稱呼,直接被逗樂了:“陛下,您醉了?!薄半逈]醉!朕只是腦袋有點暈!”葉離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回事,頭重腳輕,本還想著把呼延觀音灌醉,好方便發(fā)生一些風(fēng)花雪月,結(jié)果他自己沒頂住。他要是知道呼延觀音千杯不倒,估計就不會這么干了?!昂昧?,陛下,真不能喝......”呼延觀音的話才剛說完。嘔??!葉離翻身,就往亭樓下吐了出來。見狀,呼延觀音捂嘴一笑,心中暗道,賊男人,還想灌醉我,這下自討苦吃了吧?她挪步過去,拍了拍葉離的背:“沒事吧?”“沒事!咳咳咳......”葉離醉醺醺的,努力保持著最后的一絲清醒,擦了擦嘴巴,轉(zhuǎn)身看向她,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