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念慈嚇了一跳,甚至驚呼一聲,這才發(fā)現(xiàn)后院有人:“爺,爺爺!”只見孔禹穿著藍色長袍,站在一棵樹下,仿佛已經(jīng)等很久了,此刻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你去哪了,怎么從后門這么晚才回來?”“我......”孔念慈結(jié)結(jié)巴巴,美眸閃爍,有些心虛。孔禹老眼一瞇,上前道:“今天京城不太平,老夫聽府邸外出的下人說是陛下在文淵閣調(diào)查買賣官職一事,拿了不少大臣,鬧的沸沸揚揚?!薄澳阒绬??”孔念慈下意識搖頭道:“爺爺,我不知道......”聽到這話,孔禹的老臉瞬間一沉:“哼!”“念慈,你也學(xué)會騙人了!”“你不知道,可怎么有人說看到孔府的大小姐也在文淵閣!”他大喝??啄畲葒樀那文樢话祝⒖坦蛳?,認錯道:“對不起,爺爺,我是怕您擔心,才沒有說實話的。”孔禹非常生氣,迂腐的他只認死理,上前沒好氣道:“你這個逆女,老夫問你,你是不是跟陛下一起去的?!”他的語氣很重,完全沒有往日的慈愛,興許是孔念慈第一次撒謊騙他的原因??啄畲鹊难蹨I一下子就在眼眶打轉(zhuǎn)了,才女委屈,我見猶憐:“是......”聽到這個回答,孔禹氣的臉色鐵青,怒火中燒,大吼道:“老夫怎么跟你說的,讓你不要和圣上往來,你是聽不懂嗎?”“圣上是什么人,難道你不知道嗎?”孔念慈聞言,柳眉一蹙,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抬起頭,急切道:“爺爺,不是那樣的,您對陛下有偏見?!贝搜砸怀?,無疑是火上澆油,孔禹震怒:“逆女,你還敢為了他,跟老夫頂嘴了!”啪!他一巴掌扇在了孔念慈的臉上,她直接被打倒在地,兩行清淚一瞬間就下來了。那一刻,孔禹的老眼閃過了一絲后悔,但很快又鐵青著臉訓(xùn)斥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跟著男人一同出行,拋頭露面,鬧的人盡皆知,老夫真是白教你了!”“這還不說,你明明知道老夫不喜圣上,你還跟著出去胡鬧!”孔念慈咬唇,興許是溫婉太久了,突然就倔強起來道:“我和陛下清清白白,又怎么了?”“文淵閣的那些人......”“夠了!!”孔禹氣急敗壞的怒吼,引的孔府不少下人膽戰(zhàn)心驚?!皬慕裉扉_始,你給老夫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準去,什么時候認識到自己錯了,再出來!”孔念慈委屈至極,但強忍著淚水不滑落,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一是報恩,二是為民除害,自己沒有辱沒孔家的門風(fēng)。但她也不愿意頂嘴,什么也沒有說,行了一禮之后,便快步回了閨房禁足?!昂?!”“氣煞老夫!”孔禹仍舊臉色鐵青:“你們給老夫看好了小姐,再放出來,老夫打斷了你們的腿!”他撂下狠話,然后離開?!笆?!”所有下人跪在地上,等他人走了,才敢抬起頭,低聲議論?!霸趺椿厥??一向?qū)檺坌〗愕睦蠣?,怎么生這么大的氣?”“是啊,小姐好像是為了誰,在跟老爺頂嘴?!薄安豢赡馨?,小姐那么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女子怎么會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