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五萬新兵回京,京師城防力量再上一層樓!”黃煜笑著拱手?!皼]錯!”張由等人也莫不是揚(yáng)眉吐氣似的紛紛道好,有了這股力量,皇權(quán)將更加穩(wěn)固?!皩α耍顚④娔??”突然有人開口。聞言,葉離的嘴角上揚(yáng):“李將軍應(yīng)該還在殿外吧。”黃煜一臉?biāo)菩Ψ切Φ墓笆值溃骸凹热蝗绱?,那正好,上次相國大人不是夸下了???,若李嗣業(yè)李將軍是貴族,相國大人就要為其牽馬入朝述職嗎?”此言一出,百官變色,臉色古怪。當(dāng)初新二營提名的時候,蔡淳的的確確是說了這樣的話,而今舊事重提,他無疑被放在了火架上烤。蔡淳的臉在一瞬間冷了下去,他是絕對不可能給死對頭李嗣業(yè)牽馬的,但眼下葉離投來戲謔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不牽的話也會落一個說話不算話的話柄。于是,他只能給他人使眼色。“不妥,我朝相國大人,焉能給一武將牽馬?傳出去不是讓其他人笑話嗎?”“就是!這本來就是一個玩笑?!薄凹热焕顚④妬砹耍€是請陛下宣他覲見吧。”“若要牽馬,微臣第一個不同意!”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大臣們跳了出來,紛紛拉偏架。這讓黃煜,張由這一大批人分外不爽,平日里蔡淳沒少作威作福,這次他們又焉能輕易放過,一個個擼起袖子,就要據(jù)理力爭了。這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在金鑾大殿?!爸T位大人,不必了,入朝見圣,不可騎馬,這是規(guī)矩?!薄岸椅依钅橙?,也不屑于某些人的伺候!”緊接著,一個身材高瘦,披著亮黑甲胄的男人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來到金鑾大殿,他的五官如同刀刻,極其硬朗,雙眼透著一股冷酷和睿智,乃是天生的帥才,將才!行走間壓迫力十足,一看就知道是個狠人?!袄钏脴I(yè)!”群臣驚呼,齊刷刷的看去,對于這個名字許多人都不陌生,甚至有著很深很深的過節(jié)。蔡淳的臉在一瞬間陰沉到了極致,不屑于自己牽?“臣,李嗣業(yè),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嗣業(yè)無視了所有人的眼神,平靜至極,沒有被仇恨沖昏頭,或是趾高氣揚(yáng),而是第一時間對葉離行禮。葉離眼中暗自閃過一絲贊賞,李嗣業(yè)除了軍事才干,城府和腦子也是絕對夠用的,他知道拿捏火候,適時出現(xiàn)。“愛卿大氣,朕甚欣慰,起來吧?!彼Φ?。“是!”李嗣業(yè)站了起來。這一幕,無不是讓昔年參與了打壓?;逝哨w家軍舊部的人恨的牙牙癢,他們知道,葉離的意志下,趙家軍余孽的崛起已是定局。蔡淳陰陽怪氣的諷刺道:“李將軍,好久不見,風(fēng)采依舊?。 崩钏脴I(yè)是個軍中鐵血之人,自然不會怪外抹角,瞥了他一眼,直接道:“多謝相國大人夸獎,不過你老了,蒼老的有些難看了,不如陛下的年輕英武,該養(yǎng)老還是去養(yǎng)老吧?!比绱酥卑椎男呷?,讓全場震怖,雷翻在地!葉離在龍椅上直接樂了,和蘇心齋對視一眼,似乎在說這李嗣業(yè),對自己的胃口?!胺潘粒?!”不少大臣怒斥?!袄钏脴I(yè),你膽敢羞辱相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