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再三保證不會亂看,更不會亂動,然后才掂著腳爪爪,生怕多踩了幾分土的上了萬靈峰。他一進(jìn)山中,皮毛就變成銀白色,宛若有一道圣潔的光在守護(hù)著他一樣。我在山腳等了二十多分鐘,黃九從山中回來。蹲回我肩膀上,他不說,我也不問,氣氛有些壓抑。走了半程路,黃九才忍不住道:“小李子,你就不問問,當(dāng)年給黃仙府帶來滅門之災(zāi)的是什么嗎?”我道:“黃哥,我相信你,你想說的時候,告訴我就行?!薄安幌胝f,那就不說,我們的關(guān)系,用不著解釋,也用不著瞎猜?!秉S九聞言,松了口氣道:“時機(jī)還不到?!薄澳蔷筒徽f!”我回了一句,提醒他道:“這事到此為止,出去后,我不提,你不說,只要東西在十萬大山里,就是安全的?!秉S九感激的“嗯”了一聲,神情恢復(fù)了正常。車轎上,我又道:“黃哥,你回去后找一下郭開,讓他找個機(jī)會,把古族許家駐地和長生訣有關(guān)的事漏一漏?!薄敖拥米幔俊秉S九的擔(dān)心跟我一樣。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先把風(fēng)放出去,姬家也不可能聞風(fēng)既動,畢竟玄世界、昆侖山、神農(nóng)架也不是擺設(shè)。”黃九嘆道:“一場風(fēng)雨即將來臨,很有可能,整個修行界都會被洗牌?!焙芏鄸|西埋在深處,并不是好奇的人不多,只不過是有資格好奇的人都知道,這些東西一旦被挖出,那就是血雨腥風(fēng)。但小翠已經(jīng)開口,滾滾車輪也就轉(zhuǎn)動了。我深吸一口氣,不再聊這事?;氐降谝簧?,黃九化為人形,前去客堂找郭開。他兩幅嘴臉,倒也不怕被姬矛他們提前發(fā)現(xiàn)。不一會黃九回來,臉上笑意難掩的道:“事安排好了。郭開現(xiàn)在正在對金冠公主大吹特吹,都快說成九天之上掉下來的仙女,十萬大山的寶貝疙瘩了?!币粋€人的分量輕重,由兩種情況來決定。一種是實力,一種是吹。但空口胡吹還要讓人相信,一般人真做不到。黃九說完,我道:“這事要是成了還好,不成的話我就撇清關(guān)系,說是你和郭開出的主意?!薄斑@個臉,我丟不起!”黃九翻了個白眼道:“我相信郭開?!薄岸夷阕x過三十六計嗎?”我道:“都是神鬼之策?!薄扒校 秉S九不屑道:“那是因為他們成功了,要是失敗,只會比我的計謀更加可笑!”“你想想,我這要是成了,還不得是驚天地,泣鬼神!”他的歪理,向來有理,我也懶得跟他爭。傍晚時分,郭開回來,臉上洋溢著喜色。不等我開口問,他就遞過來一張訂婚契約。黃九整個計劃,最關(guān)鍵的就是這玩意了。否則空口無憑,就成我們自嗨了。但不等我高興,郭開就道:“不過契約上簽的是二少爺,姬淵的名字?!辟F公子?上古大族,禮節(jié)繁瑣。嫡長之分很嚴(yán)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