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順著瘟神的胳膊跳到瘟神肩上蹲著,從屁兜里掏出一把大寶劍,炸呼呼的喊著要把肥波砍了。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wù)事。這可把我難住了,訓(xùn)斥黃九,他又沒錯。訓(xùn)斥肥波......它剛跟我構(gòu)建了精神鏈接,要是讓它覺得受委屈,估計一扭頭就跑了。為難下,我只能安撫黃九道:“九哥,你忍一忍。別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小孩?”黃九氣呼呼的扒拉瘟神腦袋,問道:“瘟神,你見過像豬一樣圓的小孩子嗎?”胡文耀本就不善言談,被黃九扒拉著頭問,一臉愁容,不知如何回答。好在胡文輝知道自己弟弟的弱點,忙道:“九爺,李陽說的是智力,洪荒異獸幼年時,智商的確都不高。”“你老人家跟它計較,不就是跟小孩較真么?”黃九一聽這話,氣消了一些,自己找了個臺階道:“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就算了,不過以后吃飯,讓它坐小孩那一桌!”見黃九不鬧騰,我才和肥波溝通,讓它以后不要冷不丁的下黑手。它的力量不小,也是黃九,換了別人,根本就遭不住。肥波似懂非懂,不過還是對著黃九啾啾亂叫,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我無奈苦笑。但好在黃九做了一回人,忽略了它的挑釁。不一會方恨少回來。柳河愁同意今晚就送我們進(jìn)去,而且他會和送姬淵的靈魂擺渡人聯(lián)系,確保我們和姬淵他們前后不會太多。傍晚時分,柳白他們一眾年輕人在河中檢查船只。柳河愁趁機跟我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我這才知道,黃河渡魂口,是陽間的黃泉路。靈魂擺渡人是得到了陰間的認(rèn)可,才能隨意出入黃泉路,救贖亡靈,渡魂渡己。但我們是活人,不同于亡靈。柳河愁再三交代,讓我們進(jìn)去之后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口說話。否則露了生氣,即便是他們的守魂燈,也未必保得住我們。我們都點頭表示記住后,柳河愁又道:“你們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在渡魂口盡頭,而是在中間就岔開了,我這次還要訓(xùn)練新人,到時候會讓柳白送你們進(jìn)去?!蔽颐碱^微皺。但不等開口,柳河愁就道:“李公子,我這樣做也是有一些私心,公子有天命之運,我想讓我柳白沾一沾公子氣運?!蔽业溃骸斑@倒是沒什么,只是柳白他能把我們安全送進(jìn)去嗎?”柳河愁聞言,拍著胸脯道:“這點公子放一百個心就好,柳白自幼就跟著我出入黃河渡魂口,論水上行船的本領(lǐng),我接你們的時候,公子應(yīng)該也看到了,可以說略勝我老頭子!”難怪,三人三船,還靠我們那么近。估計就是在讓柳白展現(xiàn)一下自己,現(xiàn)在他好開這個口。只是爺爺夸孫子,那是越夸越?jīng)]邊,我還是不太放心。猶豫了一下,心想柳河愁也不可能拿親孫子的命來開玩笑,于是點頭同意了下來。柳河愁老臉一下就笑開了花。趁他高興,我問道:“柳爺爺,你們既然知道有這樣一個秘境入口,為何不進(jìn)去探查?”柳河愁磕了磕煙斗道:“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都是有去無回,慢慢的,也就沒人敢惦記了?!薄岸异`魂擺渡人里還流傳著一個說法,說那個秘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