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恨少整個人都已虛脫,不過意識還清晰,見臉皮被黃九揪得老長,無力的苦笑道:“九爺,那東西已經(jīng)不在我身上了。”黃九聞言,這才松開他的臉皮。我把方恨少交給葛羽照看,低頭看了眼他的生死牌,上面那條黑色的線紋已經(jīng)消失。見狀我松了口氣,收起生死牌,迅速走到丁寧身前,塞了一粒丹藥在他嘴里道:“丁兄,飛皮有可能去而復(fù)返,我背你出去?!钡谝淮我娒?,我就在丁寧身上感覺到一股傲氣,擔(dān)心他會拒絕。但好在他傲歸傲,人還比較務(wù)實(shí),點(diǎn)頭道:“我修為不如意,無法完全催動守陰燈,否則區(qū)區(qū)混亂飛皮還不足為懼。”我道:“這玩意換了我們,根本就無從下手,更別說對付了,丁公子的本事世間獨(dú)一無二,讓人驚嘆?!薄拔覀兂鋈ピ僬f?!蔽依艘幌?,丁寧順勢起身,我轉(zhuǎn)過身背上他,喊葛羽他們道:“都別耽擱了,趕緊走?!背隽舜箝T,胡文輝和胡文耀第一時間迎了上來,把我背上的丁寧接了過去。我轉(zhuǎn)過身,配合姜芷若,合力把大門關(guān)上。百米巨門合上的一瞬間,我懸著的心才落回心窩,回頭也給方恨少塞了一粒丹藥,讓他和丁寧打坐調(diào)息。弄完這些,我才疲憊的找了個地方坐下,葛羽過來扶了我一下,我擺擺手道:“我沒事,你在外面,可有聽到十萬大山里的信息?!蔽襾睃S河渡魂口不過三天時間,奈何如今的局勢瞬息萬變,心里也有些擔(dān)憂。葛羽道:“山里的信息沒有外傳,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最近兩天,天每天都有大量玄世界的人進(jìn)入十萬大山。”持續(xù)調(diào)人進(jìn)去,看來情況沒有我想的那么理想。我喘了幾口氣,喊了一聲柳白,他憨笑著過來,蹲在我面前道:“李陽,你要俺做什么?”我對他微微一笑道:“柳大哥,麻煩你去準(zhǔn)備一下船,我們一會就離開這里。”柳白道:“嗐,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船不用準(zhǔn)備,我拉出來,你們上船就能走?!蔽铱嘈Φ溃骸傲蟾纾銇淼臅r候把船藏了起來,拉出來也需要時間,你提前過去,可以節(jié)省掉不少時間?!绷紫肓讼?,撓著頭憨笑的回了一句:“也是哦!”見他理解,我喊來胡文輝和胡文耀,讓他們陪著他過去,免得途中出事。胡文耀他們走后,葛羽才低聲道:“師叔,我們也開了一艘快艇過來,有丁寧的燈守護(hù),比靈魂擺渡人的船更快更安全,用不著坐他們的爛船回去。”爛船,并不是侮辱靈魂擺渡人的船,而是他們的船就叫爛船。但別看是木船,這種船打造起來,難度比造一艘現(xiàn)代的游艇還要難,代價也大。每一艘爛船,對于靈魂擺渡人來說都極為珍貴。就算柳白能把船開回去,我也不放心他獨(dú)自上路。不過葛羽也是好意,我沒有生硬的回絕,而是委婉的道:“到時候看看再說,如果能拖,就把柳白的船拖回去,不行的話,我陪著他在后面,你們先回去?!备鹩鹇牫鑫以捓镉杏?xùn)斥的意思,尷尬的不再言語。丁寧和方恨少調(diào)息了半個小時,兩人先后起身,氣色都恢復(fù)了不少。我問了下沒有問題了,一行人就朝著渡口走去。渡口上,柳白也在胡文輝和胡文耀的幫助下,把爛船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