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然走后,會客廳里就只剩下我和黃九。我伸了個懶腰道:“現(xiàn)在好了,無事一身輕!”黃九道:“你還無事一身輕......小心一覺睡醒,山里就姓郭了?!蔽倚α诵Φ溃骸澳惆褭?quán)力想得太簡單了,他要是這么容易就能得到,那些古代造反的人,就沒有必要扶持一個傀儡皇帝,自己坐上去就行了。”黃九想了想,點(diǎn)頭道:“言之有理,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瀟灑了?”瀟灑是瀟灑不成了,倒是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把電站的事落實(shí)下來。說話間我抬頭一看,看見明月高掛,暗道一聲壞了,轉(zhuǎn)身對黃九道:“黃哥,你盯著郭開一點(diǎn),我得回去了!”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答應(yīng)過月神天黑前就回去,結(jié)果這一耽擱,天早就黑了,也不知道那道神念會不會有所察覺。我心急如焚,一口氣跑進(jìn)內(nèi)殿,沖進(jìn)臥室。進(jìn)屋看到月神還沒有休息,正悠閑的喝著茶,我忙問道:“月神姐姐,那道神識沒有來探查吧?”月神擺了一個空杯,滿上一杯茶道:“沒來,累了一天,喝口茶解解乏吧!”我松了口氣,走過去坐下,搖了搖頭道:“我不喜歡喝茶,苦得很?!薄芭?!”月神問:“那你平日陪你老婆,喝什么?”喝什么?這個問題可把我難住了。小翠在的時候,只要我留在寢宮,基本上一天都不用喝水。至于喝的啥,那就不太好說了。見月神一直等著我回答,只好道:“喝玫瑰花茶吧,偶爾也會喝茉莉花茶。”我怕她追著問,岔開話題道:“我從外面回來的途中,碰到了斬龍的殺手?!痹律窨戳宋乙谎鄣溃骸叭藳]事就好!”我道:“那個殺手叫修羅!”我說完就盯著她的眼睛,想看看她的反應(yīng)。月神搖了搖頭道:“沒聽過!”她的眼神很平靜,似乎是真不認(rèn)識。我接著又道:“他手里的兵器是兩把彎刀,他自己介紹,說是用昆侖山月神宮的月石打造?!痹律衩碱^微擰了一下,放下茶壺道:“人我沒有印象,不過月石的確從月神宮流出過一次?!薄爸皇菚r間太久,我記不清那人的姓名了!”“呵呵!”我笑了笑,她這話就太假了。那么多年就流出過一次,她會記不清名字?難不成什么阿貓阿狗去了月神宮,她都會給?毫無疑問,她和修羅肯定有關(guān)系。至少和修羅的家族有關(guān)系。月神見我發(fā)笑,有些不悅的問:“怎么?難不成你還懷疑殺手是我派去的?”“那倒沒有!”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喝了一口道:“好了,不說這事了,反正我也沒出事?!痹掍h一轉(zhuǎn),我緊跟著就問:“對了,月神姐姐,你這些天和我老婆還有聯(lián)系嗎?”月神搖頭道:“她離開后就沒有聯(lián)系了?!薄霸趺?,想她了?”“嗯!”我點(diǎn)點(diǎn)頭。小翠在山里的時候,我也忙,見面的時間并不多??墒撬?,我在,我在,她不在,完全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