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兩個弟子立刻上前,把小鉆風拖了下去。拖出十來米,小鉆風才反應(yīng)過來,高聲喊道:“公子,公子,我都是為了能盡早出兵幫你啊,公子......”“公子......”我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回營帳。雷龍身為神農(nóng)架首妖,我不可能在玄世界眾人的面前懲罰他,但他依舊是活罪難饒。我回到營帳,雷龍癱坐在椅子上,見到我才起身道:“大哥......”我揉了揉太陽穴道:“把衣服穿上,休息一會吧?!秉S九的事還沒落實,他又給我來這一出,關(guān)鍵是還在百萬大軍對峙的節(jié)骨眼上,一時間搞得我心亂如麻。雷龍穿上衣服,站在一旁也不敢開口。幾分鐘后武當山的小道士捧著一個盒子進來,我打開一看,確定是小鉆風的人頭,合上后遞給雷龍道:“帶著這顆人頭,去武曲將軍營帳負荊請罪?!蔽野讶祟^塞到他手里,疲憊的道:“不要再讓我難做了?!毙〈涫菑?,能鎮(zhèn)壓山中的一切,但唯獨鎮(zhèn)壓不了四百萬人的人心。若是山中人心不穩(wěn),將來只要有強敵來犯,下場就是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類似的情況,歷史上比比皆是。雷龍捧著盒子,眼里難掩悲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薄靶°@風,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去吧!”我第二次開口,雷龍才行了一禮,捧著木盒離開。幾乎是他前腳剛走,瀟灑哥后腳就來了。見他神色如常,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硬著頭皮請他落座。瀟灑哥坐下后淡淡一笑道:“李公子帳前好濃的血腥味,不知道誰招惹了你,非得用血來贖罪?!蔽也恢浪J里賣的什么藥,賠笑著道:“處理一件內(nèi)部的事。”“哦!”瀟灑哥故作驚訝,隨即就道:“神農(nóng)架的人已到,我們這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李公子看何時才能攻城?”我摸了摸鼻子道:“帶兵的事都是貪狼在負責,我一個外行,也不好要求他什么,相信戰(zhàn)機一到,他不會錯過。”瀟灑哥聽了這話,突然就不言語了,整個人像是靜止了一樣。我心里頓時突突,生怕他在胡雍身上查出什么來。沉默了五分鐘左右,瀟灑哥才用手輕輕敲擊桌面道:“破城后,祭城內(nèi)的祭壇得由我昆侖山來負責?!蔽颐碱^微微一皺。要知道整個祭城內(nèi),價值最大的就是祭壇了。而且祭壇關(guān)乎神臨,交給昆侖山看管,跟放在三陰教的人手里一樣,都是讓我不安。我本想拒絕,但心里也清楚,他此刻提出這種要求,顯然是在用黃九來威脅我。我想拖延一下,于是笑道:“城還沒有破,后面的事我們后面再商量?!薄岸疫@事我也做不得主,需要各家表決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