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浸泡下,我全身的疲憊得到了舒緩。
但該來的事,并不會因為心情的舒緩就停滯。
它遲早會來,我也遲早要面對。
我用一塊毛巾蓋著臉,仰躺著,想著明天毛小云來了,陰陽鏡里照出來的人會是誰。
他對我們抓出內(nèi)奸,會不會起到幫助。
如果沒有任何幫助,那接下來我要如何做?
審問修羅?
可如果他也不是呢?
十萬大山,上千個高層,加上數(shù)千個有身份的人,我要是把他們都拉出來折磨審問。事情結(jié)束后,仙朝也是人心渙散。
造成的影響,無法挽回。
我正想著,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以為是小翠,急忙拉下毛巾,準備把大殿上沒做完的事給做完。
免得她不上不下,脾氣更大。
結(jié)果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來的是柔柔和七殺。
我還沒開口,柔柔就羞澀的道:“公子,小姐說你的魔種再不清除的話,將來會留下后患?!?/p>
我一拖再拖,體內(nèi)的魔種已經(jīng)滲透到了元嬰里了,現(xiàn)在即便用陰陽之術(shù),恐怕也很難消除元嬰里的魔氣了。
對于這事,我沒有后悔是假,但我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只是后果,最終還是得我自己來承擔(dān)。
相比柔柔表現(xiàn)出的羞澀,七殺就高冷了很多,仿佛她來這里,就是單純的完成一個任務(wù)。
不過面容能掩飾,眼神卻無法掩飾。
她和柔柔一樣,眼里都是滿滿的期待。
畢竟有些事一旦嘗試過,是很難自抑的。
大殿上聽完小翠的話,面對柔柔和七殺,我也少了之前的顧慮。
既然柔柔和七殺的身份無法改變,她們也都接受了現(xiàn)實,我又何必做個柳下惠,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樣一想,我難免有些悸動。
但小翠剛發(fā)完脾氣,而且她也還在吊著,想到這,我對柔柔和七殺道:“你們的好意我知道了,也領(lǐng)了。”
“不過現(xiàn)在瑣事壓身,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p>
“等我把山里的事都處理了再說,可以嗎?”
柔柔眼睛一亮,七殺目光也是落到了我身上,多了幾分期待。
只是把這事說得像是處理一個問題,我還是放不開。
打算她們再不出去,我就兇她們。
好在柔柔和七殺都是懂事的人,兩人應(yīng)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我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起身換上衣服,回了寢宮。
此時小翠也回來了。
我討好的靠了上去道:“老婆,我洗白白了!”
小翠見我唯唯諾諾,嘆了一聲,把我摟在懷里,不再提月神的事,而是問我道:“寶貝,柔柔和七殺幫你煉化魔種,你怎么跑回來了?”
我道:“魔種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急這一時。”
我這話里,也表明了我接納柔柔和七殺了。
如此說,也是想探一探小翠的意思。
小翠親了我一下道:“寶貝喜歡就好,柔柔和七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p>
她這話說得我好無語。
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