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主沒有說最后一句話的話,我也不相信他會在眾目睽睽下玩兒陰招。
但聽了他說的話,不檢查,我絕不會讓雷龍上臺。
因為他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不過我和他言語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
不如直接讓人上臺檢查。
我本來想讓小翠上去看看,可想想不妥。
當下就轉(zhuǎn)向眾人,目光落在武當山張家老祖身上。
武當山精通陣法,即便是天仙境布設(shè)的陣法,他們只要細心一點,也能洞察。
我行了一禮,對張氏老祖道:“勞煩前輩?!?/p>
師伯的罷免大會還沒開,我現(xiàn)在還是盟主。
而且我和武當山私下的交情也不差,張家老祖立刻起身,行了一禮道:“盟主有令,不勞煩?!?/p>
我目光再次轉(zhuǎn)向葛懷安,行了一禮道:“師父......”
葛懷安不等我把話說完就起身,對著虛主行了一禮道:“虛主大人,既然是公平比斗,還是查一查比較好!”
見師父開口,我暗松了口氣。
因為我貿(mào)然點人探查斗臺,以虛主的性格恐怕會出手阻攔。
師父說完,轉(zhuǎn)向眾人問道:“諸位,葛某人說的是也不是?”
師父用上葛某,賣的就是他的臉。
畢竟臺下坐的人中,玄世界只有六十多家,人微言輕。
而師父是龍虎山的掌門之一,又身懷地師本事,平日里和各家或多或少都有交集。
這個面子,不少人都會給。
當下包括玄世界在內(nèi),有兩百多家開口附和,其余的人也選擇了沉默。
挾眾之下,虛主臉色陰沉,但也不好再說什么,冷哼一聲,坐回了椅子上。
師父再次對虛主行了一禮,這才走到張家老祖身邊,兩人一同凌空,落到虛浮的斗臺之上。
有他們兩人檢查,當今世上,沒有什么符紋和陣法能瞞得過去。
我松了口氣,借助放在雷龍肩上的手,給他傳音道:“烈陽真君是個灑脫之人,擂臺上不會玩陰謀,但你一定要防著虛主,此人陰險狡詐,臉皮極厚,無所不用其極?!?/p>
雷龍的反應(yīng)和黃九一樣,不可思議的傳音問道:“他身為昆侖之主,不會這么做吧?”
時間過短,我也不好說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只是叮囑他道:“切記我說的話,發(fā)現(xiàn)異常就立刻認輸,不要拖延?!?/p>
比斗之后,我們還有一場大規(guī)模的對峙,雷龍若是被打傷,得不償失。
雷龍面色凝重的偷看了一眼虛主,點了點頭。
師父和武當老祖檢查得十分細致,十多分鐘后,斗臺上突然爆出一道符光,同時有一個陣法浮現(xiàn),把師父和張家老祖都打飛了出來。
好在他們退得及時,沒有狼狽落地。
師父穩(wěn)住身形,回頭就對虛主拱手道:“虛主大人,斗臺上有壓制妖族血脈的陣法,不知......”
老虎屁股摸不得。
師父人情世故拿捏得很好,話說一半,留了臺階。
虛主故作震驚,問道:“還有這等事?”
“負責看管斗臺的人何在?”
他一聲大喝,有一窺天老者就匆忙走上前,顫巍巍的跪在地上道:“回虛主大人,斗臺由我看......”
他話沒說完,虛主面色一沉,身上一股恐怖力量躥出,跪在地上的窺天境哼都沒哼一聲,瞬間就爆為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