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說過修煉之人神魂穩(wěn)固,基本上不會做夢。但上一次,我就夢到了大師兄。這一次,還是夢到了大師兄。而且上次出現(xiàn)在我夢里,他只是衣衫襤褸,顯得落魄。這一次,他一出現(xiàn)就是全身飆血,在夢里就淋了我一身的血水,然后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松開。、看樣子,是想在我衣服上寫個字。一開始,我以為他想寫個“慘”字,畢竟他這樣子實在是太慘了。結(jié)果搞了半天,他寫了一個“窮”字。而且寫了一個他還不滿意,把我全身上下,能寫的地方都寫上了“窮”字。我一臉苦澀,語重心長的道:“師兄,我曉得你關(guān)心我,也知道我窮,可你也用不著這么埋汰人。”我現(xiàn)在是真窮,工部都已經(jīng)讓王樹坤貸款了。以十萬大山目前的消耗,那點貸款估計也快用完了。而且王總跟著我來是為了賺錢,他那貸款我得還??偛荒苷f讓別人跟著我干一場,到頭來還賠個底朝天。可眼目前能搞錢的事,袁飛他們都已經(jīng)在做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想掙脫師兄的手。畢竟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太嚇人了。結(jié)果師兄聽了我的話,更激動了,抓著我的手,飄到了我面前,對著我聲嘶力竭的喊道:“師弟,我窮,是我窮。”他刺耳的吼聲,直接把我從夢里嚇醒,一身冷汗的坐了起來。柔柔聽到動靜,第一時間沖進(jìn)臥室,見我喘著粗氣,一身的大汗,急忙問道:“公子,出什么事了嗎?”我深吸了幾口氣,漸漸平復(fù)下來,不解的問道:“柔柔,地府的陰魂,是不是一窮就全身飆血?”柔柔被我問得愣了一下,茫然的搖頭道:“公子,我不知道啊,我沒去過地府?!蔽夷艘话涯?,看到外面天也亮了,對柔柔道:“丫頭,你讓人通知我媽,還有小七,讓他們過來照顧你家小姐,你陪我出去一趟?!眱纱螇舻酱髱熜郑磥聿皇侨沼兴家褂兴鶋袅?。我估計是地府出了大事,得去渡魂口問問丁寧和柳白。而且?guī)煵邉澋哪鞘乱膊畈欢嘁薪Y(jié)果了,正好一并解決。至于人手,有黑樓參與,外加一個柔柔,想不穩(wěn)都難。柔柔應(yīng)了一聲,急忙出門。太陽初升,七殺和我媽都趕了過來。我趁機問了一下我媽,她跟我爹說得怎么樣了。我媽抬手理了理額前的頭發(fā)道:“放心吧,媽給你去說,準(zhǔn)能成?!蔽乙豢淳椭牢业隙]答應(yīng),不過我也沒有戳穿。以小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醒來還有一段時間。我處理了外面的事回來,再親自去找我爹,親口跟他說。我的行程,我也派人告知了禮部。這樣想見我的人,也會抓住這個機會。途徑明昆,我準(zhǔn)備休息一下再去渡魂口。結(jié)果才落入別墅,金有財和唐國禮就前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