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qiáng)行壓下心中雜亂的想法,收拾好心情。
那個名字,也再次墜入心底的深淵。
或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在為它所動。
回到屋內(nèi),我簡單洗漱,早早的就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整個蘇府都熱鬧了起來。
從早上開始,賓客就絡(luò)繹不絕。
蘇府再大,也有些容納不下了。
不得已,追風(fēng)讓獸騎提前回了仙朝,騰出了兩百個人的位置。
房間里,柔柔服侍我換上了我媽做的新郎官衣服。
九點(diǎn)多的時候,小翠身穿嫁衣推門進(jìn)來,帶著我一起出去,迎會賓客。
三仙山偃旗息鼓,玄門大大小小的門派、家族都來了,熱鬧非凡。
這一刻的小翠,也不再是仙朝的女帝,成了一個待嫁的新娘子。
千余人的見證下,小翠和我正式的拜了天地,昭告世人。
但我知道,小翠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告慰她的父母。
拜天地高堂的時候,我本來想設(shè)靈牌,替代白家高堂,可小翠拒絕了。
她拒絕的那一刻,我才明白。
其實(shí)在她心里,一直都幻想著父母還在人世。
晚上宴會散掉,各家的人陸續(xù)離開。
貪狼也帶著仙朝的重將離開。
婚房內(nèi),喜慶的紅色調(diào)映襯得小翠的臉也有些酡紅。
正堂墻壁上,掛了兩幅畫像。
左邊是一個文弱俊秀的青年,右邊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
紅燭搖曳,小翠走到畫像前,緩緩跪下,人未開聲,兩行清淚就滾落了出來。
“娘親、父親。”她喊了一聲,眼里的淚珠就斷了線。
任由她不可一世,主宰一方,可是在父母面前,她也會脆弱得像個小女孩。
如果她的父母沒有遠(yuǎn)走,她會被寵成公主,像主魂空間里一樣,奔跑在田野里,草地上。
但失去父母的寵愛,她只能用“冷”來偽裝自己,保護(hù)自己。
“老婆!”我心疼的幫她擦干眼淚。
想安慰幾句,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我走過去,在一旁對著畫像跪下,磕頭拜道:“請父親和母親放心!”
“我李陽發(fā)誓,今生今世,一定會好好照顧姝月,一輩子相親相愛?!?/p>
“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說完,我又咚咚磕了幾個頭。
小翠自始至終都只是聽著,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見狀,我只好陪著她。
小翠就這樣跪了一夜,我不知道她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但我知道這一夜,她一定非常想念自己的父母。
天色漸亮,小翠才動了一下,我急忙伸手去扶她。
“寶貝,我沒事!”
小翠拉著我的手,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可見這一晚,她傷了很多的神。
緩了一下,小翠的神色才恢復(fù)正常,輕聲道:“寶貝,現(xiàn)在世人皆知我們是夫妻了?!?/p>
我道:“天地作證,玄門三百多家掌門、家主見證?!?/p>
“你我的心,也是見證?!?/p>
小翠捏了下我的臉道:“將來我們可以對立,卻不能出手相向?!?/p>
我點(diǎn)點(diǎn)頭。
我懷疑過她,防備過她,但從未想過要對她出手。
現(xiàn)在不會,將來也不會。
今天就兩更。